贫的款子,他都动了心思。
高逐东有几天没见着夏文了,但她那充满热情,饱含关爱的脸,无时不在高逐东的脑海里出现,特别是她的那根黑而粗的辫子,总有一下没一下抽触他的心灵。
翁密河水,依旧流淌,岸边弯曲的小路,显得有些荒陌。月色皎洁,河风带走了一些闷热的空气,弯了腰的堤柳像才从沉睡中醒了过来,如大公鸡一般的抖着它那全身的绿毛。
那弯了的腰枝又高了一些。夜虫蝉鸣,叫得真的有些让人心烦。
摸出电话,拨了出去。望着那高悬的明月,等着另一个人的接听。
“喂!”
电话里传来一个懒懒的声音,这个声音有些暗淡,传递过来的是有气无力。
这是夏文的声音。
高逐东问:“怎么了你?要死要死的,是不是快没气了?”
电话那头说:“要真死了才好!这半死不活的,才叫受罪!”
高逐东问:“在那里呢?”
夏文说:“乡下!”
高逐东哦了一声,那边问:“有事吗?”
高逐东说没有,夏文在电话里懒懒的说:“挂了!”
她还真的挂了,嘟嘟的断线声,让高逐东有些不知所惜。
他能体会夏文的心情,柯春把多?扶农款抽走了,夏文的工作不好做啊!
他一次次的往县里跑,能空着手去吗?
高逐东停立在翁密河边,曾经与宋子良站过的石头上,也是感觉到了,前途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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