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翁密河永远也不会选择利用它的人,因为每一个人只要进入它的身体,都是把一身的污垢抛给它,但它依旧流淌。高逐东没有下河,而是望着河水想,人为什么做不到这一点呢?包括自己。
月色渐渐明了,因为也是了夜。
月的那光如裟,如一件迷人的夜衣,让夏文在河里若隐若现,还不时的向高逐东招手。高逐东感觉到了那一股活力,那一股野性,那一股从她身上燃烧出来的青春,在向自己召唤,自己热血沸腾。
这个小山凹中,可能也是夏文常来的,就连那远山,夜空里的浮云,都在不知不觉的为她陶醉。风是那么的柔,夜是那么的静,而她荡起的水声,每一次,都像在浇灌着高逐东的心灵。
夏文在水中洗净了自己的衣物,她的那一种豪放不容许高逐东去幻想,更不容许他去想那些污垢的事。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让人起敬。尽管她的身上那时不时浮出水面的**,那如一片黑云的长发,把高逐东心迷碎了,他也只敢静静的欣赏。
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拥有面前的这个女人。
夏文绕到一块大石后,把衣服拧干,就这样穿着出来。高逐东看着她那湿润的头发,披在肩上,充满朝气的脸望着高逐东,眼睛一眨一眨的,就如夜空里的星星。手却有一下没一下的理那胸前的衣襟,她的**很大,湿湿的那种感觉,高逐东心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忍不住的要去想,那男女之事。
找了家小馆子吃完饭,高逐东发觉,夏文的衣服竟然干了,可能是因为夜晚也热的缘故。
快乐是每一个人的权利。但是制造快乐就不一定。回镇里的路上,高逐东本想说一些快乐的话,但是他说不出来,他在心里暗想,自己不配说快乐这两个字。
夏文显得很开心,她问:“高哥!你怎么就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了!以前一直没有与你好好接触过,我以为你们城里来的干部,都是那个模样,但还是小看你了!”
高逐东笑了一下,说:“怎么小看了?”他把原因省去了,而是直接问。
夏文说:“我以为城里来的人都只会指手画脚,高高在上,但感觉你不太一样!”
高逐东说:“你这是歧视!知道不?”
夏文说:“那是歧视,而是不敢视才对!”两人说完,笑了起来。虽然一路的话并不多,但是高逐东觉得,与夏文在一起,那是非常快乐的。
高逐东默默的开着车子,享受着这一种无言的平静,再加一种心跳的感觉。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以往开车都是不顾一切的那种,而今夜,会是那么的温柔,而且每一个动作,都带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然。
把夏文送到了她的宿舍门口,高逐东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一间是你的?”
夏文说:“两盏灯之间,那个黑乎乎的窗口,就是我的!”
高逐东动了动嘴唇,但还是把心底的话忍了下去。他本来想问:“你爱人没在家吗?”但还是忍住了。夏文也没有和他客气,只说了声谢谢,下车就走了,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高逐东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才调头驾车朝自己的那孤单的生活走去。他希望明天的来临,因为明天,他们还要一起下乡调研。
在返程的途中,高逐东自嘲,男人真是个多变的动物,难道自己的骨子里,真的就是个情种,是那么的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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