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我能解决吗?我有办法吗?我能控制得住吗?”他这一连串的提问,明是对齐建军,实际是针对高逐东,高逐东自然明白,他给百姓承诺的,没有一样,镇里兑现。以前刘浪花在的时候,还曾经把事提上了议程,但石景天上来,就把这件事撂到一边,他根本就不想解决这件事。
高逐东作为第三把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更何况,镇上的财政,根本就拿不出钱来。有好多的时候,他到东密去,都是悄悄的去,悄悄的来,最怕的,就是遇见老百姓。
齐建军说:“这么说!你这个包村干部是吃屎的,你就算不能控制老百姓,但消息你总有吧?”
林峰有些愤怒,拍了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齐建军说:“你给老子把嘴放干净点,那样吃屎,我看你才是吃屎的,跟在石景天的屁股后面,就是希望他能给坨屎你吃!”
齐建军也不示弱,同样拍了拍桌子站了起来,撸起袖口,嚷道:“你他妈的再说一句?”
气氛尴尬起来,这也正是高逐东想看到的,他把目光转向柯春,按理说,柯春是二把手,这类的事情,在会议上发生,对他来说,是一种藐视。
柯春喝了一口茶,看了看齐建军,又看了看林峰,他说:“别吵了!我来说两句!”
有一个干部说:“好了好了!听我们的柯镇长说几句!如果是香的,大家就闻一闻,如果是臭的,那大家该怎么就怎么吧!”
高逐东注意到,说这话的人,是石景天新提拔的派出所长龚长学,很显然,他也与柯春不对付。柯春笑了笑,不怒反笑,说道:“龚所长说的对!大家就闻一闻吧,香的就闻进鼻孔里去,臭的就呼吸出来嘛!”
有人冷笑,也有人欢喜。
高逐东插了话,说:“我们是应该听听柯镇长的意见,这见事怎么办,办好了,万事大吉,办不好,可能还会引起更大的冲突。”
有了这个机会,柯春向高逐东投来了感谢的目光,他说:“这是一起有预谋的闹事,但不管怎么样,农民来闹事,那肯定是有理由的,至于这个理由嘛,大家都知道,是因为赔偿问题。我觉得,要解决这件事,必?做到两点,一,解决赔偿问题,二,解决死者家属的赔偿问题!”
齐建军说:“屁话!如果有钱去解决事情,开这个会有个屁用!”
齐建军的话虽操,但理不操。如果都有钱去赔给农民了,那还开这个会当个屁用。更多的人更愿意与齐建军站在一条线上,同意他的观点。
林峰又说:“那没有屁用,还来参加!这说明你的智商也不高嘛!”
齐建军说:“我是响应高书记的口号,听听他的意见,那里像你,求本事没得,就只会赔马屁。”
柯春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光芒,一道射向高逐东,另一道射向齐建军。
高逐东心里琢磨,这件事再怎么的,对自己的损失,应该不大。他们要闹,就由他们闹好了。反正鱼翁相争,得利的自己。要平息状态,也是柯春去平息,自己稳稳的坐着就行了。
反正以后要是上面调查下来,那就由他们去应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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