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与他有关,那姓齐的没有这个脑子!”
柯春愣了一下,问道:“你是说这件事是他策划的?”
“有这种可能!”停了一下,对刘东洋说。“你再打一下齐凤鸣的电话,看能不能打通!”
刘东洋说,“我都打了几十遍了,关机的!”
“再打!”
刘东洋显得有些无奈,又拨了齐凤鸣的电话,很意外,这一次竟然通了。刘东洋把电话的免提打开,三个人凑在一起,电话那头懒懒的传来声音:“喂!”
刘浪花示意刘东洋说话。
刘东洋说:“齐镇长吗?我是刘东洋!你在哪里!”
齐凤鸣在电话里说:“我在西密家里,刘所长,有事吗?”
三个人对望了一眼,刘浪花用手指了指自己,刘东洋明白,对着电话说:“刘书记找你!你等一下!”说着,把电话递给刘浪花,刘浪花关了免提,把电话帖在耳边,看了两人一眼,开了办公桌旁边的一扇门,走了进去。柯春与刘东洋要跟进去,被刘浪花挡住了,随即关了门,两人只听见刘浪花的一句话,“齐镇长吗?我是刘浪花!”门关了,这句话一同两人被关在了门外,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柯春呆望着那扇关了的门,咬了咬牙。刘东洋已经回到了沙发上,端起茶壶,倒了茶水,对他说:“柯镇长!来!喝茶!”
他走过去的时候,感觉腿有点飘。他一直在想,刘浪花在里面,又会作出一个什么样的交易。
写到这里,再介绍一下翁密的情况。
翁密被翁密河分为两半,一半在东边,一半在西边。当地老百姓把东边的叫东密,那里盛产原煤。这一次的事件,就是东密的老百姓,说刘浪花地下面的煤矿,震裂了自己家的房子,要赔。以前闹过几次,刘浪花也组织过老百姓谈话开会,说既然是这样,赔那一定是要赔的,就是看怎么个赔法,她让镇政府工作人员,协同包村干部,还有村长,挨家挨户的丈量房子,地基,也协调好了赔损价。因为资金问题,这件事搁了下来,老百姓也没有闹,毕竟政府对自己有说法,但不知道怎么的,一个传言在东密盛传,说刘浪花是在拖时间,她马上就要调走,要调到县里当官去了。这个传言像瘟疫一样,那些受了灾的老百姓感觉到了恐慌,开始上告,但没有结果,县里市里甚至是省里,都很客气,说一定要调查,要给老百姓一个交代,叫他们回来等消息。这一等又是半年。
不知道是什么人出的主意,说上告没有用,现在是官官相通,相互包庇,要解决问题,必?把镇政府给围了,让她办不了公,不能正常运转,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所以才有了这一次的群体**件。
西密在另一面,那里也有一个问题,那里的老百姓在翁密河里搞网箱养鱼,但死了不少,有传言说,那是因为刘浪花搞私人煤矿,煤矿里往外抽水,污染了河水,才导致网箱里有死鱼。
西密的老百姓听到这种说法,不干了,也多次找过镇政府,都被那些包村干部,村长巧言给劝回去了。但不能不说,那边,不是一颗定时炸弹,什么时候炸,没有谁清楚。
现在的翁密镇,刘浪花对它,真的是又爱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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