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林贝儿没接,打第二个接电话的是一个男的,声音很有磁性,“喂!”
高逐东不知道对方是谁,客气的说道:“我找一下林主任!”
对方说:“她喝醉了,现在正吐着呢!你那位?”
“我是他的司机高逐东!”对方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下,说:“你等一下!”
林贝儿的声音传过来,质问道:“你跑那里去了,咋这么久?”高逐东正要解释,电话却挂断了,嘟嘟的响了两声,望着屏幕,心想:“这算是那一出!”
本想再拨过去,他思考了一下,还是把电话装进了兜里,坐在车上,望着这夜色里的天空,黑漆漆的,没有一点星光,而街灯又麻木的闪烁着。
高逐东仔细的回忆,这十年里的一幕幕,在这个人脉 经济 权利的社会里,自己还真是一无所有,也就是说,在自己当主任的那一段年代,没有构建出一个人脉圈,利益圈,权利圈,真是失败啊!看看人家林贝儿,虽然是女人,可以说对官场的理解和认识,她在自己的面前,就是一个幼儿园的学生,可如今人家,借助这个位置,钻营的那个圈子,真是望之而不及,女人有女人的特色,男人有男人的方式,望眼官场,还是男人居多。高逐东开始反醒了,对于男人来说,金钱与权利,你至少得有一样,如果你一样都不粘边,那就是社会的垃圾,虽然说没有垃圾那么臭,但却是和垃圾一样令人讨厌。
他在夜灯下沉思,突然间升起了那一种渴望,而且这种渴望的烈热程度,足可以把他的心烧碎。摸出电话,电话里所有人的名字,他一个一个的认真分析,他想,最起码要在里面找出几个能攻击的对像。
想着几个人的名字。
这些人在他的心里,他也知道重要,但是要打进这些人的圈子,用什么武器,权 钱 色都没有,而且自己还是一个四十上了的男人,这个难度他都暗自为自己叹息。
头靠在方向盘上,他的大脑中一片空白,以往的自傲就是现在落寞的根源,怎么办?怎么办?在心里他不住的问自己,怎么办?
过去的不讲,就说这十年里,自己青春的奉献,全给那些人做了垫脚石,如今那些人都过河了,等自己回过头来想过河的时候,石头已经被流水冲走了,只能站在这边,向对岸遥遥相望,真是悲哀!他确认,自己在这场无形的革命里牺牲了!而且还死的不明不白的,这里面的原因,值得深思。
允许是自己太过于迂腐强硬,或许是那毫无价值的自尊心作祟,更有可能是没有走进别人的心里,总之,这里面的原因太多太多,想都想不过来。
高逐东想了很多,最后认为,交换可能是一种方式,但自己没有砝码,利用同样能行,但是谁又原意被自己利用?最关键的是,自己原来在主任位置上的时候,还有可能与一些有级别的人说上话,现在呢,就连想上前去说话的借口都没有,他逐渐明白林贝儿的人生哲学,这个主任不是她的终极目标,但是这个主任一定是她达到目标的一块跳板,难怪她不惜手段,要把自己挤下来。
现在想来,自己真的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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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逐东的声声叹息,整个车厢里弥漫着烟雾,把车窗打开,他真的希望自己的忧伤随着烟雾的流走而消失,可是消失不了,反而更加强烈起了。
霓虹灯的影子,从玻璃上透进来,在他的脸上闪烁,隐隐的有些泪花,迷茫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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