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惶恐不安。
“你对我做了什么?”张扬歇斯底里地问。
孔缺不再理会张扬,而是对那两条大汉说:“你们跟我走,我想知道你们以前是在哪混的。”说完自顾往外走去。
那两个大汉对视一眼,乖乖地跟了上去。
“你别走,你告诉我,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张扬大声喊着,起身去追,结果就在他刚一动,一种剧烈的刺痛从他的下・体传来。
一股寒意在张扬的心底升起,他禁不住用手抚摸向老二的地方,谁知才刚一碰,疼的更加厉害,就好像断了之后又被一只无情的脚狠狠地踩上去一样。
张扬一声凄厉的惨叫:“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不,不能叫救护车,不能……孔缺,你回来啊,你他吗对老子做什么了啊……你们他吗的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帮老子把裤子脱了,老子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啊……”
那三个妖艳女子就要帮张扬脱裤子的时候,一名会所的保安走了过来,轻声问道:“先生,您怎么了,需不需要帮忙?”
“扶……扶我起来……去给我开个房间……”张辽此刻急切地想知道自己的性・福根源到底怎么样了。
保安赶紧俯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去扶张扬。
“轻点,轻点……你******能不能轻点!”
“先生,我已经很小心了……您还能不能走?”
“哎哟,不行,疼……疼……我走不了……”
“要不,我背您吧。”保安见张扬并没有什么外伤,以为是他喝多了不小心扭伤了脚,当下不由分说地把张扬搭在了背上。
“哎呀――妈呀。疼死我了,你个****的快放我下来……呜呜……”
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疼痛感袭来,张扬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骂:“孔缺,你个王八蛋,你打老子一顿没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呜呜……”然后想到什么,急忙对那三个妖艳女子说:“快,快去叫他回来,快去,叫回来的话,一人一万块,叫不回来,都别想再在奇市混了,快去――”
张扬也顾不得形象了,忍着痛,咬着牙,一寸一寸褪掉了裤子,然后发现在老二左上方有一丝寒芒若隐若现,小心翼翼的扒拉开那团秽物,才看清楚,是一枚银针。
张扬此刻内心极度纠结,不拔掉银针吧,刺痛不时的传来,而且心中有种芒在背,鱼鲠在喉的不快,拔吧,又怕老二从此不举,那只能一辈子当萎哥了。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张扬几乎崩溃,再一次哭了起来。
这时,那三个女子匆匆跑了回来,其中叫小倩的说:“扬少,他不肯回来,不过他说了,让你带着银针睡一晚上,第二天早晨五点三十分把银针拔掉,一秒都不能差,早一秒和晚一秒都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中,并说,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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