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好像是一年多以前突然在中海市冒出的一样。”
“我对他的身份不感兴趣,他的背景再深厚,能深厚得过我秦家吗?”秦瀚挥了挥手,隐藏在车内的阴影里面的脸转向窗外,忽地,他看见常子安从公寓内走出。
“就是他吗?”秦瀚冷笑了一下,声音冷硬地说道:“胡叔,你去把他带来,警告他一下,不要对柳卿有什么不合适的想法。”
秦瀚没有觉得这个男人会是自己的对手,对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罢了。叫胡伯去警告一下,就好比挥一挥手,免得让苍蝇落在自己心爱的玫瑰花之上玷污了它的纯洁美丽,这是每一个爱花的人都会去做的事情。
“是。少爷。”老人回答道。
这个时候常子安才刚刚拧动大门的把手。
中年人打开车门,从车里站到地上,就如同一尊巨大的铁塔般。
这名中年人的身材竟然十分高大,足足将近两米。
他大踏步走向常子安时,就好像地面都在震动。
铁塔似的中年人杵在自己面前,就连刺眼的阳光都被挡住了大半,常子安站在他形成的阴影里,身上一阵凉意袭来。
“常子安。”中年人胡叔面无表情地看着常子安,开口叫道。
常子安注意到对方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的语气。
这说明对方早就认识自己。
“嗯,是我,有事?”常子安抬起头,不卑不亢地问了这么一句。
胡叔眯起眼睛打量着常子安,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初次看见自己还能不动声色侃侃而谈的年轻人了,对常子安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胆色不错,很沉稳。胡叔在心里下了这么一个判断,目光里流露出一丝赞许。
“酗子,我有点事要和你说。”胡叔在肚子里斟酌着词语,纠结着怎么样能够委婉一点表达,既能达到少爷的目的又不至于太伤害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