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现在还来羞辱自己,说自己去鬼混,那就说自己差点被别人。。是活该啰。其实了了仔细想想,虽然那男人带着面具,但是一定和秦漾脱不了关系,很有可能就是那客户,虽然换了衣服,但体型还是很像的。
秦漾为什么这样对她,还不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鬼混,对,我是活该。”
莘幕其实还是认为这女人有点笨,刚刚那句话,她又把重点放在了前半句,可自己问的重点在后半句。耙了耙头发,耐着性子说:“我是问谁把你弄伤的。”
了了诧异,他是在关心自己的伤吗?
“你真的想知道?”
“快说。”
了了想他如果爱秦漾,为何一次又一次招惹自己,难道他真的还。。。
“你要帮我?”
“你废话真多。”
了了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想怎么样。
“是秦漾,她带我去见客户,不知怎么我好像吃了秘药,后来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了了抬头看他的表情,皱了皱眉头。
“不会是秦漾。”莘幕几乎肯定地说。
这句话落音,了了刚才升起的期待再次被莘幕狠狠地摔进谷底。自己刚才真是搞笑,居然在向一个男人告他女朋友的状,呵呵。
了了冷笑了下,说:“她是你女朋友,你当然得掩护她。”
“秦漾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莘幕不想因为不确定的是去误会自己的恩人。
而且他和秦漾相处这么多年,他相信她不会。
“好吧,你不相信我也无所谓。”了了不想再说什么,不想再在别人的男朋友面前自取其辱。
又想下车,才发现车门锁上了。“开门。”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这里是郊区,我送你回去。”莘幕起动发动机。
了了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坐好,扭头向向窗外,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到了家门口,了了还是想披上仇任的外套,却被莘幕拉扯去,给了了披上自己的外套,了了无声的拒绝。
莘幕咬牙说:“上面都有血迹了,你不怕你妈担心吗?”
了了想想也是,就抢回仇任的外套,准备下车。
“我会揪出伤害你的人。”
“随便。”说完就头也不回地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