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白眼。
“我能干出什么事?艾晚,你这话说的我就不高兴了。”他佯装生气道。
一个苹果砸在他肩膀上,他撇嘴看了一眼陆凛,然后缩了缩肩膀,轻叹一声,果然是为了老婆‘插’死兄弟!
艾晚看见白以墨吃瘪,笑了笑,这‘性’格,是怎么和陆凛成为朋友的:“我这是忠告,你到时候把人吓跑了,别找我哭诉。”
白以墨一惊:“哎,不是,你们‘女’人招数能不能新鲜点,别一哭二闹三跑行不行?”
陆凛翻了翻手里的文件,随即正眼看向白以墨:“你也能不能招数新鲜点?别见人就上行不行?”
“噗。”艾晚忍不住笑出声,这话估计对白以墨会造成终身的心理‘阴’影吧。
果然他炸‘毛’,“嚯”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怒道:“陆凛,你太过分了!你可以侮辱我的人,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魂!”
“‘门’在那边,不送。”陆凛合上文件,嫌弃的瞄了他一眼,转身拉着艾晚上楼。
“我……”白以墨气的瞪大眼睛,重重的坐下去,沙发狠狠地陷下去:“哼,你家的一枝‘花’了不起!”
“一枝‘花’”三个字传到正在上楼的艾晚耳里,她嘴角‘抽’了‘抽’,问陆凛:“白以墨这‘性’格真是个活宝。”
陆凛也低笑:“他那是不要脸。”
声音不小,刚好够楼下的白以墨听到,楼下的他用震耳‘欲’聋的声音骂了一声:“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