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的还要好!你的儿子蒋轩齐也算是因你而死,这场景再重复一遍的效果,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你!”
蒋三爷愤怒的瞪着秦沐,没想到他早就被算计了,却还蒙在鼓里。
秦沐勾了勾嘴角,放缓声音道:“别动怒,既然都进了这个地方,还有什么事儿是值得生气的?而且那一摞一摞的证据,随便翻出一张,你都逃不过个死字!”
蒋三爷闻言,干脆闭着眼不再说话,秦沐说的没错,到了现在这地步,他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了。
对于他的反应,秦沐倒也不以为意,继续缓声道:“既然想要近你的身,他们怎么可能不对我的身世做一番手脚呢!而且,他也并非是一时鬼迷心窍,而是别有用心、蓄意接近,简单点来说,就是卧底。”
“你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心甘情愿为警察卖命的主。”
秦沐愣了一下,看着安静的蒋三爷,仿佛刚刚的这句话并不是出自他之口。
“呵,你说的没错,我怎么可能任人摆布呢?只是,若是秦中正和白芷夕的死和你有莫大的干系,那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你可还记得陆深?”
蒋三爷陡然睁开眼睛看向秦沐,“原来跟他有关?”
秦沐突然眼神y狠的看着蒋三爷,“你只要知道这些人的死,都跟你脱不了干系就够了,既然做了,就要想到后果!”
他说完又笑了起来,“对了,你说,失了你的庇佑,你的宝贝女儿会不会流离失所、沦落街头呢?”
见蒋三爷无动于衷,又继续道,“怎么?你还指望着周祥能拉她一把不成?”
蒋三爷闻言猛地站起身,却被身后的两个警察制服了按坐回椅子上,嘴里却仍然继续骂道:
“你这个畜生!我就算有什么对不起你们,可是若溪她是无辜的,而且她还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看着蒋三爷红着眼睛瞪着他不住的咆哮,秦沐这才觉得他像是个人了。
“呵,你先别急着激动,我这才不过开了个头而已!更有趣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你还想说什么!”
“你应该不会不认识这张照片里的人吧?”
蒋三爷狐疑地接了秦沐递过来的照片看了一眼,随即警惕地盯着他道:“你怎么会有她的照片!”
斯南瞟了一眼照片,状似惋惜地感叹了一声,“我自然是不会有她的照片,所以,保有她照片的自然也是另有其人了。照片背面的名字,我想,三爷您绝对不会陌生吧?”
蒋三爷迅速扫视了一遍照片背后的名字,心里陡然一惊,“你想暗示什么?”
秦沐轻笑了一声并不接话,自顾自地继续道:“我听说,周祥在十年前领养了一个叫做白泽的少年,但据我所调查的结果来看,这白泽本就是周祥的亲子,他既没娶亲,更没有子女,却为什么偏偏要将亲子认作养子呢?”
扫了眼神情怪异的蒋三爷,“不过,我最近得到了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一个?”
他说完,却并不待蒋三爷选择,“还是先说好消息吧!您不是一直怕没机会看到蒋若溪的孩子出世么?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快有三个月了吧,您应该还有机会等到那一天。”
蒋三爷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什么孩子!你把话说清楚!”
秦沐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她肚子里的,当然只能是白泽的孩子了!三爷这么聪明,难道会想不出原因?”
他说着顿了下来,伸手按了按眉心,“既然说了好消息,那么我再来说说坏消息吧。蒋若溪似乎对您抱有很深的敌意呢!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么?因为我从周祥那里得到了一份资料,竟发现她和周祥一起密谋夺您家产,送您入狱的事情。
然后我就顺着这条线索查了下去,结果您猜我查到了什么?她竟以为周祥才是她的生父!我就奇怪了,蒋若溪明明跟您都是罕见的rhy性血,怎么可能和周祥扯上关系……”
“贱人!这个贱人!”
秦沐看了眼已经表情扭曲到了极致的蒋三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好了,我的话也说完了,您若是没有其他疑问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等一下!”
秦沐闻言,无声地勾了勾嘴角,转身的动作也随之顿了下来,“我以为,以三爷您的性子,应该是不会开口求我的。”
秦沐说完便径直朝门口走了过去,直到一只脚已经踏出了门外,他才又顿住了动作,偏头看向蒋三爷,“噢,对了,听说三爷您竟然幸免于一死,只是被判了个无期,真是可喜可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