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然而那一拳并未砸到她脸上,而是砸到她身下的床上。
&nb她愣了愣,睁开眼的时候,正对上秦峥驰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那里面翻滚着痛苦跟怒意,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这个男人要哭了。
&nb周围静默的有些瘆人,好久,他哑着嗓子,固执的问道,“他强迫你的是不是?回答我!是不是!”
&nb“我自愿的。”
&nb陈悠悠动了动嘴唇,身心俱疲,“秦峥驰,我不干净了,现在,你留我在身边的最后一个原因也没了,你还要我做什么?还聚好散吧。”
&nb秦峥驰心头大恸,他攥紧拳头,突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凶猛的撕咬,进攻,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nb陈悠悠居然在那个吻里,尝到了一丝苦涩,是错觉吧。
&nb她猛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腥咸的味道瞬间在彼此口中蔓延开,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将舌头狠狠的顶进她的口腔,追逐她的舌头,将她堵得无处可逃。
&nb陈悠悠被吻得快要背过气的时候,他才松口。
&nb脸颊上有一滴温热的液体滑落,她怔怔的抬起头,而他已经站起身,朝门口走去,淡漠的声音缓缓飘来。
&nb“这几天你就呆在这儿,什么时候想通了,这婚不结了,我就放你回去。”
&nb陈悠悠都要被这混蛋给气笑了,她抓着床单咬牙道,“我就算不跟林君曜结婚,也会跟别人结婚,你想关我一辈子不成?”
&nb秦峥驰顿住脚步,腮帮子的肌肉颤了颤,几秒钟后,大力甩上了门。
&nb她揉了揉发麻的胳膊,跳下床,追了出去。
&nb刚站到楼梯上,就见楼下的门被关上了,然后一阵锁门声传来,便没了动静。
&nb这个混蛋,居然真将她关到了这里!
&nb一瞬间,陈悠悠恨不得冲上去,对着那张脸,再狠甩几巴掌。
&nb也不知道现在的婚礼现场乱成什么样,她顾不上生气,赶紧寻找出口。
&nb半个小时后,她才发现,整栋别墅的窗子,全是指纹开锁的,她完全开不开,而家里的网线跟电话线,就在刚刚,已经被那个混蛋给剪断了。
&nb她现在完完全全与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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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秦峥驰从别墅出来后,就上了车。
&nb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却迟迟没有发动。
&nb第一次,他知道撕心裂肺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nb跟他睡过的人那么多,别人怎么样,他才不会管,一拍两散,各取所需,只有陈悠悠,只有她是个意外。
&nb他发现得太晚,还没有来得及揣测这是什么感情的时候,她就转身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nb只要一想到她被别的男人碰过,他就恨不得将那个人碎尸万段,可却从未想过不要陈悠悠。
&nb这一刻,他才知道这个女人在他生命里占据了怎样的分量。
&nb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拿过手机开了机,几乎瞬间,高程的电话就拨了进来。
&nb“祖宗喂,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成了什么样!我快被你——”
&nb他话没说完,就被人夺走了电话。
&nb“你在哪儿!”
&nb秦骆飞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尽管他此刻非常生气。
&nb派去追秦峥驰的人,全被他甩掉了,这混账在部队学得那点儿本事,全都用在他身上了。
&nb秦峥驰抿了抿唇,低声道,“二哥,林君曜怎么样了?”
&nb“你还好意思问!”
&nb秦骆飞气不打一出来,“人新娘呢,你把人新娘弄哪儿了?”
&nb“她回去了。”
&nb秦峥驰面不改色的撒谎,“我跟她讲清楚了,就放她回去了,二哥,我又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
&nb要不是隔着电话,秦骆飞真想甩他两耳刮子,在人家婚礼上打伤新郎,抢走新娘,这还叫懂事?
&nb他压下怒气,将信将疑道,“你说的是真的?”
&nb“我怎么敢骗你,”秦峥驰淡淡道,“林君曜的病房在哪儿,我去给他道个歉。”
&nb---题外话---解释一句,他俩一开始就是非正常恋爱关系,后期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