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看着两人一来一往,撇撇嘴,正好,她自己吃得爽快!苏璃做饭就是跟自己的性子一样,不拘汹,所以,一用过晚餐,她就上楼洗浴去了。等琉璃和段冽凌吃完饭,她刚知道苏璃竟然去了主卧洗澡,有事气得直竖眉毛,“谁让你进那儿的?”苏璃倒是理直气壮,“段冽凌都不说话,你瞎吠什么?”自己被骂作狗,琉璃能不生气么?可她刚蓄势待发,段冽凌开了口,“行了,这一天够烦了,你有事忙去,一会儿出去散步?”这话自然是对着琉璃说的。一听能够单独相处,琉璃满是笑意,“好!”说着转身下楼收拾去了。那一晚,苏璃就在老宅住下了,中间段冽凌的确和琉璃出去了一段时间,她不想去刻意关心他们出去干什么了,自己在段冽凌的书房逍遥,翻弄着他的文件。以往,她不曾这样动他的东西。有一本厚厚的册子,她想了会儿,翻开来看。一眼可见的是立意、展望等等比较励志的自言。看了会儿,她才看明白,那是他成立dl之初的案本,是对公司的标注么?而当她看到段冽凌对dl的注解时,目光呆了会儿,定定的看着没了动静。d是段冽凌自己,而l是她,苏璃的璃。之所以那么确定,是因为段冽凌写了苏璃,而没有写琉璃,或者别人。心口有些酸,当初他竟创立公司,她也刚从荷兰回来吧?她打算对他死心,承受着他对她造成的伤,受着他对她的报复。可背后,他竟这样的情深。可如今的段冽凌,还几次他自己当初创立这个公司的意义么?想必是忘了吧?叹了口气,合上案本,她去了阳台,这都进入夏季了,夜晚却也不闷热,倒是凉快得很,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没有焦距。她不止一次的埋怨段冽凌无情无义,就这样忘了她,忘了孽儿。可现在一想,亏欠的那个人,是她才对,他对她不乏情深意重的时候,哪怕她对着他脾气再坏,他都受着,若不是这一次失忆,哪能几次三番对她冷漠呢?就这样一个曾经默默为你的男人,在他失忆时,你就主动一回,用爱去唤回他的记忆,也许才是最好的,苏璃这样告诉自己。也因此,她努力的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意,嗯,还好,就是不够魅惑。她回了卧室,找了一件还算性感的睡衣换上,看了看他们的卧室,想起段冽凌时常有喝红酒的习惯。她便去了酒窖,试图找出他最喜欢的味道。酒窖里有些黑,如果不是老管家告诉她,她都找不到门。“谢谢您,您先回去吧,我找找。”她对着老管家。老管家笑了笑,转身走了。苏璃不太记得段冽凌喜欢哪一个酒庄、哪一年的酒,可她记得那酒瓶的样子。地下的酒窖足够大,她找了得有十几分钟总算找到一瓶相似度最高的往回走,关了灯,酒窖里越发的黑暗。她抱着酒瓶子往回走,心底猛的一紧。下一秒,果然踩空了楼梯。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找东西来扶,而是护壮里的红酒。刚走上来的楼梯,囫囵的就滚了下去,落地的那一秒,空荡的酒窖只听得她痛苦的闷哼,一时间竟然没法动弹。仔细想一想,她先前的脚踝就没好,手背还烫伤了,这下好了,全身估计都磕坏了。疼得龇牙咧嘴,她也努力起来。这一回虽然黑,可眼睛适应了黑暗,又是小心翼翼,走得总算比之前要稳。从后院的门进去时,隐约听到了大门口传来琉璃那娇滴滴的笑声,本来全身就滚得疼了,这下一阵恶寒,转身快步往楼上走去,进了书房先给段冽凌醒酒。
她在书房,没有关门,所以可以听到楼下两人说话的略微声响,她倒好酒,没忍住,出去在二楼的扶栏上往下看。因为二楼房间都没有开灯,所以地下的人看不到上边的。苏璃蹲在扶栏边上。他们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可见琉璃一回来,竟然脸色都好了,那娇滴滴的样子,好似又回到了当年在荷兰的时候。苏璃不得不扯了嘴角,段冽凌哄女人的功夫,的确是一流呢!可这么一想,她心地不太舒服,终归是不看了。楼下,段冽凌低低的柔声,抬手还理了理琉璃的发丝,“去洗个澡,刚刚出汗了,头发都乱了。”对此,琉璃娇羞的低下头,脸上一抹可见的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