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力还挺方便的。」许源笑道。
「我发现外面很多人的梦想都是练成意象——你能教我意象吗?」路飞鸣又跳到了另一个话题。
——他说话非常具有跳跃性。
「可以。」
许源毫不犹豫,直接凝聚了一道意象的解释和举例,灌顶给了路飞鸣。
——自己刚刚说他是最好的兄弟,结果连意象都不肯教,那岂不是自相矛盾?
再说了,以他的实力,想毁灭世界只需一拳而已。
教就教了,坦坦荡荡!
路飞鸣得了许源的灌顶,若有所思,站在一边默默体会。
许源则转过身,继续跟冥河谈事:
「你听见了?那些家夥心怀鬼胎,我不会去见它们,它们要来找死,就来吧——」
「实际上,如果它们真有诚意谈些什麽,应该主动来找我。」
「那很难办啊,我一个人也打不过那麽多——等等,你在干嘛?」冥河吃惊道。
只见路飞鸣站在一边,浑身散发出莫名的气势,双手迅速结成术印。
「喂,你在干啥?」
许源也好奇道。
「学会了。」路飞鸣说道。
「意象?」许源。
「对。」路飞鸣道。
他手上术诀完成。
一瞬。
在他双手旁的虚空中,猛然跳出来一个泛着黑色血水的大字:
「极。」
「为什麽是『极』,它代表什麽?」许源感兴趣地问。
「极刑——感谢你教给我这个,你以前还救过我,我就用这一招杀了它们,以做酬谢。」路飞鸣道。
他的双手术印一动。
一个核桃大小的黑色能量球骤然浮现,疯狂旋转不停,一下子冲天而起,撞破天花板,穿透长空,不止去向。
冥河瞳孔骤缩。
好快!
这一招快到了极致,简直连反应的功夫都没有,一旦被针对,几乎必然被打中。
却不知威力如何?
「这个意象打出去,是什麽效果?」许源感兴趣地问。
——头一次见到这种「发射」的意象,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问两句。
「它的力量有两种,一个是『必中』——要想实现这一点,它本身就不能有太强的攻击力,所以它就算打中对方,也不会伤害对方。」
「所以真正攻击要靠第二种力量?」许源问。
路飞鸣道:「所以真正攻击要靠第二种力量——」
「它能传递我的拳。」
只见路飞鸣站在原地不动,挥拳朝虚空打去。
啪啪啪啪——
拳头在虚空之中疯狂击打,拖拽出一道道极长的黑色残影,也不知道击中了什麽,发出一连串的响声。
血水飞溅。
黑色的血涂满了整个寝室。
忽然。
路飞鸣停住。
「杀光了。」他淡淡地说。
冥河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了路飞鸣一眼,身形一闪就不见了。
然後……
她没有回来。
许源心里就有数了。
他一拍阵盘,快速把寝室清洁了一遍,然後摸出一瓶饮料递过去。
「多谢啊,这下我可省事了。」
——杀死天外那麽多怪物,但用来表达感谢的,只是一瓶饮料。
「天外那些东西,我搞不懂它们。」
路飞鸣接了饮料,低着头说。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的世界在坠落,它们想要挟我们。」许源直接把真相说给他听。
路飞鸣神情就好了很多。
「其实你也很厉害,不是吗?」他试探着问。
「废话,不然我怎麽能救你?」许源道。
两人平静对视。
路飞鸣只是看着许源。
许源却透着一股坦荡,以及兴奋。
「你在高兴什麽?」
路飞鸣问。
「我觉得你快好了,所以我高兴。」许源道。
路飞鸣摇摇头,拧开饮料喝了一口。
——自己这个兄弟有点怪怪的,神经病一样。
不过人挺好,是个好兄弟。
「……很多人的梦想是关於别人的,所以人经常把别人放在自己之前吗?」
「对。」
「无聊。」
路飞鸣收回目光,起身朝寝室外走去。
「迷雾海你去吗?」许源问。
「没意思。」路飞鸣摇头。
「……」
也行吧。
当一个怪物对战斗类的事情不感兴趣,兴许就代表它「快好了」。
「那你去哪儿?」
「到街上随便走走,晚上可能不回来。」
「不回来?这些给你,你拿着。」许源道。
路飞鸣接过来一看,是传送阵盘、手机、一些零钱和寝室门钥匙。
也行吧。
「那我走了,有事打我电话。」它说道。
「好。」
门关上。
路飞鸣走了。
他临走前的那一瞬,许源给他刷了一道「命运欺诈」。
如此一来。
五个小时不见也没有问题。
许源拖了鞋,去床上盘膝而坐,默默开始修行。
自己修行的时候,已经能够深入地洞悉和理解百脉归真经,运转法诀,调动灵力,皆能达到最高效率。
就这麽一直修行下去吧。
直到晚上动身的那一刻来临。
……
另一边。
某个文艺公司。
一位女明星从浴缸里刚刚起身,就听到外面有动静。
「谁?」
她裹着浴袍走出浴室,在房间里站定,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
这一刻。
一道黑影却悄然出现在浴室里。
黑影用手舀了一点洗澡水,送入口中。
「……真难喝……难以理解……」
黑影小声呢喃道。
不过没关系。
人的梦想本就是千奇百怪的。
自己还有很多人的梦想,可以一件一件去体验。
这非常有趣。
——比毁灭世界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