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撒娇道。
“不打了不打了,快去洗洗吧,脏猫。”廉亲王轻刮凌芯的鼻子。
“好的父王,芯儿这就去。”
“乖,父王等会带好吃的去看你。”
“谢谢父王,芯儿就先回去了,您要来哦,要快点来哦!”凌芯一边说着一边蹦蹦跳跳的往外走。
“奴婢告退。”明月和嬷嬷们见郡主已经自己走远了,于是赶紧跟王爷告退后追了出去。
“混账东西,你姨娘就是这样教你的,竟然敢这样说你姐姐……”
身后则是传来阵阵廉亲王训骂的声音,凌芯听着是浑身舒爽,终是忍不住捂着嘴巴偷笑。
“郡主,刚才的事,您是故意的?”明月快步跟了上来,悄悄的在凌芯耳边问道。
“明月,你是不是也摔坏脑瓜子了,说什么呐?”凌芯眨巴着大眼睛反问道。
“郡主请恕明月直言,明月自六岁起服侍郡主,与郡主自小一起生活十一余载,自从郡主在两年前撞伤头部后,便变得浑浑噩噩,御医断言郡主淤血积于头而至痴,心智行为与小儿无疑。但自郡主上回被雷劈出事醒来后,明月便觉得郡主与往日有所不同。”明月扶着凌芯在前面快步而走,与嬷嬷们拉开了少许距离,低声说道。虽然不知道自己猜测得对不对,虽然不知道郡主能不能听懂自己说的是什么,但是明月觉得还是要问问清楚。
凌芯见明月言辞恳切,也懂得私下询问而不是向外宣扬制造流言,以及最近这段日子里的相处与观察,觉得明月应该是个可信之人,于是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并且意味深长的看了明月一眼,道,“回去再说。”
凌芯便领着众人快步往蕊芯阁走去。
而廉亲王这边,在狠狠的训斥了二郡主墨凌璐一顿,还罚她在自己的雨露阁中闭门思过,禁足三个月后,便屏退了众人,仅留下王府总管乔伯一人问话。
乔伯是先王在位时,廉亲王自小的侍臣,后来王子们及冠后都纷纷封王出了宫,有了自己的王府府邸,先王疼爱廉亲王,特地把乔伯赐给了他做家臣,而且还赐了姓,所以乔伯在廉亲王府的身份地位自然不是一般的下人可比的。
“王爷,郡主她……”等众人都退去后,乔伯便向前一步,向廉亲王询问道。
“你也注意到了。”乔伯自小跟随自己,虽份属下人,但三十多年的主仆情分,相互间自然是分外了解。
“小人不敢妄言,但观方才郡主神情,目光狡黠,与以往痴样完全相异,难道……”乔伯知道大郡主的痴症是廉亲王心中的一根刺,是他的逆鳞,现在竟然发现郡主的病似乎有所转机,心中不免又惊又喜,连话语也略带激动。
这凌芯郡主打出娘胎开始,可是自己照看到大的,虽然知道主仆身份有别,但是在乔伯的心里,可是悄悄的把郡主当成是自己的亲人一样,从小就宠着疼着的。所以郡主的痴症不仅是廉亲王心中的刺,也是乔伯心中的刺。王爷在外忙于国事,或许对王府内院有所顾忌不暇,而自己作为王府总管,却没有照顾好郡主,让郡主受歹人所害,得了痴症,实在是万死难辞其咎。思及此处更想起郡主得痴症前的音容笑貌,睿智灵人,不免眼角湿润,泪光盈盈。
“难道上天垂怜,芯儿她因祸得福?”廉亲王将乔伯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平静的内心也不免激起了阵阵涟漪。
“王爷……”乔伯见廉亲王又久久不语,便提醒道。
“走,去蕊芯阁瞧瞧。”廉亲王语毕,便先一步出了书房,乔伯也紧随其后,向蕊芯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