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回过头看她才发现她真的是属乌龟的,速度简直慢的可以,两个人明明是同时出店的,现在他们之间足足查了十米左右。
“没什么!”她瘪了瘪嘴回应,她能说她心心念念那只熊吗?她不能,因为他肯定会果断拒绝的!
她这么点小心思他怎么可能猜不透,但是关于那只熊的摆设他是真的无法接受。所以,他冷下脸来命令了一句:“没什么就走快点!”
沈灼长吁一口气,淡定淡定,他说话就是这么无情的,不能生气绝对不能生气,认真她就输了!
两人逛完商场又回沈灼家收拾了心里,回到景苑的时候已是近十点,华庭琛将东西拎到房间后冷冷地丢下一句“你整理吧”就兀自地走进浴室了。
“喂,这是你的房间,我怎么知道你要把这些东西放在哪里?”沈灼气呼呼地叫住他,洗澡没有女士优先就算了,还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能忍简直不能忍!
“难道这不是你的房间?”华庭琛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就拉上了浴室的门。
沈灼像被点穴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刚刚的意思是,这也算是她的房间吗?哦对了,现在她被他胁迫住在这里,那这里也算是她的房间咯!
他今晚的所作所为,难道都是因为白天她控诉这里没有人气味?所以他才性格大变了……
虽然还有些想不通,但沈灼总觉得心中的小太阳温暖得不像话,哼着小曲儿开始整理刚刚买回来的东西。
其实,华庭琛的房间是以灰白为基调的,当她第一次踏入这间房的时候,除了墙上的装饰画外,感觉和医院的病房没多大差别,单调又毫无生气,只是更高端大气罢了。
一番忙碌下来,沈灼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惊讶自己怎么那么有艺术天分呢?这么一布置,顿时就有了家的温馨之感。
家,她和华庭琛的家。
倏地,沈灼想起自己的母亲,之前和周丽华通话的时候,她说过两天就回来,可是现在的都过去几天了,她还没见踪影。
思及此,她就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电话接通,一阵喧闹。
“不是说了没事不要打我电话吗?你老娘我忙着呢!没事我就先挂了!”
沈灼还没开口说一句,周丽华已经急着挂电话了。
“你还在澳门?”
“已经回来了,我现在在江城,位置你知道的!”周丽华回答。
沈灼苦笑,她的母亲回到江城她竟然不知道,而周丽华说的位置,她的确知道,无非就是那几个赌博场所。
“没事我就先挂了!”
“妈……”沈灼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了。
她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心里空落落的。
“看来你很有艺术天分!”
沈灼闻声望去,华庭琛不知什么时候洗完澡出来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收起失落的情绪,莞尔一笑:“谢谢。我先去洗澡。”
她起身绕过他身边的时候突然手臂被人抓住,回眸他正静静地望着自己:“你认为你现在的担心值得吗?”
沈灼眼皮一动,知道他是听到她讲电话了,所以才会这么问。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担心她还能担心谁!”
“你去洗澡吧,接下来该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华庭琛骤然黑脸,拢了拢身上的浴袍躺到床上。
沈灼心中涩然,轻笑自己的一时天真,他的温柔从来都是奢侈的。
旖旎之夜,沈灼却像一具干尸躺在床上任由身上的男人折腾。男人似乎要用尽浑身解数将她拆解入腹,直到白色的床单上染下一抹红色。
疼痛,早已深入骨髓,变得麻木。
她昏厥过去,他为她擦拭完伤口将她拥入怀中的时候,感觉到怀中的女人像只小兽一般往他怀中钻了钻。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他轻叹,在她柔软的头发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