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虚浮的脚步慢吞吞地前往衣帽间。
突然,视线里闯入那件被撕成碎片的连衣裙,沈灼内心暗暗地为它悼念惋惜。
暴发户绝对是暴发户,这件纪梵希的连衣裙最少也要五位数,然而他二话不说就把它给撕破了,要是让该裙子的设计师知道有人如此暴殄天物,肯定会暴跳如雷吧。
对于背后有拉链的裙子她有了些阴影,索性就挑了一身t恤短裙,简单又大方,甚好甚好。
只是,望着锁骨处那几颗鲜红的草莓,沈灼又陷入了深深的怨怼之中。
幸好最近快要入秋,天气转凉,搭配一条纯色的丝巾还是可以勉强将那些草莓豆豆遮住的。
下楼的时候,华庭琛似乎也注意到了那条丝巾的存在,还特意问了一句“脖子冷?”
沈灼暗自哀嚎,禽兽简直就是禽兽!
“不是说要吃饭吗?快走吧!”沈灼莞尔,提步走在他的前面。
白皙的脸颊上那一抹俏丽的红晕自是不会逃过华庭琛的发言,见她故意转移话题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嘴角微微地露出一抹笑意,迈开大步先上车发动引擎。
“我们去哪里吃饭?”沈灼见车开得越来越偏,有些好奇。
“宋陵说江边新开了一家水上餐厅,口碑还不错!”华庭琛若无其事地答道。
沈灼“哦”了一声,心中暗自疑惑一向寡言的宋陵怎么会和华庭琛推荐餐厅呢?
而另一边,因为老板旷工还在公司加班加点的宋陵突然打了个喷嚏,难道最近天气转凉,他要感冒了?
到达餐厅,华庭琛下车驻足,沈灼疑惑地看向他,见他的目光正凝固在停在不远处那辆银色的保时捷。沈灼眼皮一条,若是她没记错的话,这辆车应该是宋逸的。那么,他也在这里吃饭?
沈灼心底渐生凉意,想起那晚华庭琛堵在她楼下见到宋逸送她回来的态度,阴阳怪气晦暗不明得令她无法揣摩。
“我们还进去吗?”沈灼小心翼翼地探问。
华庭琛侧眸勾唇,划过一丝讥诮:“怎么?怕被新情人撞见你和我在一起?”
沈灼猛地抬眸看他,想要反驳却又无力,为什么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不留余地呢?
明明近在咫尺,为何她总觉得他是如此遥不可及呢?
“我有什么好怕的!那天明明是你把我推给他的!”沈灼朝他眨眨眼,将那些琐碎的情绪掩于眼底,只留下她唯一的骄傲。
事实往往最有杀伤力,华庭琛捏起她的下巴,威胁道:“我突然又不想了!”
沈灼一怔,旋即反应过来。“你放心,那天我和他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只是单纯地吃了顿饭而已。你要是介意的话,以后就不要擅自把我推给别人!如果哪天你对我的身体感到厌倦了,那请提前和我打声招呼,我好提前找好下家!”
他高兴,就将她圈在自己身边把她当成小绵羊一样要她乖乖听话;他不高兴,就将她拒之千里拱手送与他人。他凭什么这么做,她沈灼又不是商品,不是他一句话就能将她卖了的。
下巴处的剧痛,沈灼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激怒了他,她不甘示弱地瞪着他与他对视,隐隐看到他眸中的火光,她心头大快,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华庭琛似乎瞬间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松开了她转而搂上她纤细的腰肢往餐厅里面走去,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畔:“待会儿你什么都不用说,乖乖听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