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一拍,他灿若星辰的眼眸望进她的心里,仿佛在暗示她什么。
“不要碰那些东西好不好?”不知哪来的勇气,她握上他的手,软下声音恳求。
他们好不容易重逢,她不能再看他有事。
两厢无言。
正当沈灼以为他会为她深思熟虑之际,他的手慢慢从她的手心中抽离,起身端坐,一脸严肃而坚定:“既然是和火哥说好的,就不会再也退路。”
沈灼的心彻底跌到了冰窖,他从未考虑放弃此事吧,而她在他心中无足轻重的又怎会为她考虑半分呢?
落得一地的轻叹。
“为什么你今晚要让我知道关于你那么多事?”沈灼轻问。她不笨,今晚有些事情虽然出于火哥之口又被他亲自打断,但她也能猜到这些是他故意让她知道的。
她从未想过,如今的他是那么危险。
“你指哪件?我加过黑社会,还是我吸毒贩毒?”华庭琛毫不在意地问她。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既然他这么说,那她便问。
华庭琛轻嗤,不屑地盯着她:“沈灼,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吗?你以为以前的那个华庭琛能轻而易举地坐拥华氏?如果不做这些为我铺路,我又怎么能只用三年的时间爬到这个位置?”
他的语气很轻,却是带着削骨的狠厉。
沈灼无法理解地望着他,他说得振振有词听来很有道理,但为什么偏偏要用这种偏激的手法来获取今日这些光鲜亮丽的成就呢?
华庭琛勾唇,似乎是看懂了她这张困窘的脸,勾手轻抬起她的下巴:“记住,没有一个商人的手是干净的,就连你最爱的父亲的手也肮脏不堪!”
听到他侮辱自己的父亲,沈灼愠怒地打开了他的手,清眸中窜着火:“不准你这么说我爸!”
华庭琛举手做投降状,重新窝回沙发中,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