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最后一句话倒是说到她心里了,心有余悸地问道:“还有一个女人,指的是顾郁晗吗?”
和华庭琛重逢以来,她唯一见到在他身边出现过的女人便只有顾郁晗,而且他还破天荒地为顾郁晗的发布会站台。说是关系匪浅,应该也不为过吧。
“以我对女人的了解,你的反应是绝对的吃醋表现?”宋逸像观察异类一般地看着她。
被他毫不修饰地点破,沈灼面上有些难看,但接下来宋逸的回答并未令她进一步难堪。
“是的,是顾郁晗。”
沈灼心中的亮光黯淡了几分,从他人口中再一次加以证实他与其他女人之间的关系,她竟还是学不会伪装自己失落的情绪。
俯首垂眸,唇线下弯,面部肌肉整体化一地向下垂落,是无尽的落寞。
宋逸轻咳一声,伸手将沈灼杯中的茶倒掉,重新倒上热气腾腾的茶水,笑道:“沈小姐在我面前如此坦露心迹,难道不怕我对你或对他有什么企图吗?”
经他提醒,沈灼收敛了几分神色,言笑晏晏:“既然逸少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有理由相信你不会这么做。”
“哦?这么信我?咱们怎么说也才见过两面而已。”宋逸笑得温柔,经不住让人联想是否笑里藏刀。
沈灼这次果断地饮下杯中的茶水,苦尽甘来,口齿生风:“因为你是宋陵的哥哥。”
她自认为宋陵面色和善,忠心耿耿,而宋逸也风度翩翩,这种给人亲和感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或者说,是家族遗传。
“哦?你凭这一点就选择毫无保留地相信我,会不会太草率了些?”宋逸神色平易近人,口中却充满了十足的淡漠疏离之感。
“难道宋陵没有告诉过你,我和他并非同一个母亲所生吗?”宋逸继续问。
显然,沈灼平静的脸上有些斑驳的裂纹,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有些话哽在喉头却是怎么也问不出口。
他为什么要突然和她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