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语气中结满了冰霜。
沈灼知道自己现在斗不过他,也就不再反抗,乖乖地吃了药躺下,瞪圆了眼睛盯着天花板。
“眼睛闭上,睡觉!”华庭琛霸道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我都睡了一下午了,还让我睡怎么睡得着啊!”沈灼觉得他霸道得近乎无理,愤愤地反驳。
华庭琛勾唇不语,笑得沈灼心里发毛。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扣子上,一颗一颗往下解。“你要干嘛!”沈灼警觉地问。
“难道你洗澡不脱衣服?”他无语地瘪嘴,脸上好像写着“你是猪吗”四个字。
“你不是说才六点吗?这么早就洗澡?”沈灼见他并无停下动作的样子,想尽办法试图阻止他。
华庭琛斜起唇角,也不搭理他继续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沈灼知道自己是说不动他的,气呼呼地背过身去不再看他,她可不想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听到浴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沈灼便知道他已经进去了,悬着的心脏慢慢落下,顺势迅速裹着被子冲到客厅将那件被孤立已久的衬衫拿回来套上。
等华庭琛走出浴室的那一刻,沈灼依旧是闭着眼睛背对浴室门。
只觉得床的一边慢慢塌陷,沈灼才猛地张开眼睛,就不偏不倚撞上那紧实的八块腹肌。他就只有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而已。
沈灼暗暗地吞了吞口水,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开口:“你你你……干嘛?”
“睡觉。”他无语地看了她一眼,顺势拉开被子躺进去。
“你出去!”沈灼抗拒性地推开他,接着自己也往床边移了移。
“这是我的卧室我的床!”华庭琛强势地宣誓主权。
“那我出去睡沙发。”说着,就要起身下床,腰间却被人一搂迅速倒在床上。
“华庭琛,我是病人!”沈灼将手推着他结实的胸膛,试图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我知道,我不会趁你生病欺负你。”虽然说归说,但他还是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手还攀附到她的胸前。
察觉胸口的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沈灼怒了,打开他的手:“华庭琛,你说好不欺负我的!”
“难道你没听说过用身体取暖吗?更何况你现在在发烧。”华庭琛一只手禁锢住她的双手,一手迅速地帮她褪去外衣。这一次,甚至连内衣都没放过。
“华庭琛,你流氓!”沈灼气急,双手抱胸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华庭琛将她的一切小情绪视而不见,重新将她搂回怀中,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闭嘴闭眼睡觉!”
“我睡不着!”沈灼嚷着,还想要将他推开。
倏地,身旁的男人就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威胁道:“你是在暗示我做点什么吗?”
“华庭琛,你给我下去!”沈灼咆哮。
华庭琛倒也没有为难她,乖乖地从她身上下去将她的脸抵在胸口:“闭嘴闭眼睡觉!”
“你……”沈灼能明显感觉到他下身的灼热,警觉地抬起头看他,却是他闭目的睡容。
“睡觉!”再一次警告。
沈灼不敢再动,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再向前一步便会踩到他的地雷。
不知是不是感冒的原因,没过多久就倦意袭来,眼皮沉重地耷拉下去。
黑暗中,微弱的呼吸声交错有致,恍若拉长的时光,厮守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