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姑父,你刚刚不是还说舍不得我过得不好吗?现在呢,都成哑巴了?”
林进和徐迅的神色都是沈灼意料之中的愕然,不过林进毕竟在这个场合属于最没话语权的,所以他的眼中更多了几分局促。反而徐迅道行颇深,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朝着沈琴发号施令:“放手!”
沈琴看了徐迅半晌,出人意料地乖乖地放开了沈灼,走到徐迅面前:“徐迅,你当真要帮这个小贱人的话我们就离婚!”
不管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一听到离婚二字,徐迅立刻皱眉,将沈琴拉到一边,低声说道:“你这样还想不想要她手中那股份了?”
沈琴默然,她今日前来的目的也是为了向她索要股份,她和徐迅说到底还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不过并没想到会闹到如此地步。
沈灼自然是将他们的悄悄话听在耳里,没有任何犹豫地就提出拒绝:“股份的事,你们想都别想,我是不会给你们的。”
“你到底要怎样才给!”沈琴低吼。
“怎样都不会给!”沈灼坚定。
“你……”沈琴正要说些什么,就被徐迅制止住了。
“小灼,你好好考虑一下,徐氏毕竟也有你父亲的心血在里面,落入外人手里真的好吗?说到底咱们毕竟是一家人呐!”徐迅颇为恳切地说道。
一家人。
沈灼想起在徐家所受的种种,就觉得一家人这三个可笑之极。
徐迅也是个看得出四五六的人,见沈灼没有开口,继续说道:“我们先走,你还有时间考虑,我们过两天再来找你。”
说着,徐迅就拖着不依不挠的沈琴离开,同时对一边的徐媛和林进使了个眼色也让他们离开。
徐媛还想放几句狠话,被林进瞪了一眼,也就没再开口,趾高气昂地在沈灼面前挎着林进的臂弯离开,好一副琴瑟和谐的画面。
沈灼漠视了一眼门口那些七零八落的礼盒,并没有管它们,任其被丢弃在地上,关上门。
靠着凉意浓重的门板,沈灼突然觉得身心疲惫,好想自己多日未见的母亲。
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听到电话里那句漫不经心的“喂”时,她眼眶中一片氤氲。
“你在哪里?”沈灼吸了吸鼻子,听得出来她那边有些喧闹。
“不是跟你说了我在澳门嘛!过几天就回去了!有事吗?”此时的周丽华正坐在牌桌上,熟稔地摸着牌。
“没事。”沈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心上一软拨了这通电话。对于周丽华说的她跟自己说过她在澳门的事情,虽有疑问但听周丽华此刻的状态估计也是一夜未睡,难免意识错乱了。
“真是的,没事还打我电话!不知道老娘现在手气正好嘛!别再打我电话,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还没等沈灼反应过来,周丽华就挂断了。
还未从朦胧的伤感中走出来,门铃便再次响起。从猫眼中看了一眼,竟然是林进。
他不是跟着回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沈灼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