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再次向王子月说了声“谢谢”后,便在心中暗暗揣度这个陌生的名字。搜遍了所有的记忆,也不曾出现过这个名字。
沈情薄,情薄,到底是谁呢?
王子月退出病房在走廊里走出一段距离后,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你猜的对,她真的找了我,你想让她知道的我都告诉她了。”
不知电话那端说了些什么,王子月噗嗤笑了几声,继而打趣道:“记得请我吃饭就好!”
沈灼在病床上躺了一天,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打给公司同事姜宁,让她以重感冒为由替自己请三天假。姜宁在电话里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如数都被沈灼一个电话挂断了。
艰难地下床将房门锁上,然后将床头的衣服换上,进洗手间整理了一番,便拿起手包就出了病房,准备办理出院手续。
“沈小姐,您的身体状况还需留院观察几天,不能今天就出院。”护士好心劝阻,但沈灼坚持出院,很快护士劝不住就把王子月请来了。
“沈小姐,您今天不能出院。”王子月拦在沈灼面前,一脸严肃。
沈灼隐忍着小腹传来的隐隐不适,挺直腰板坚定地看着王子月:“王医生,我的身体我知道,我现在就要出院。”
“沈小姐,如果我们现在让您出院,您的身体出现什么状况谁负责?”王子月没想到沈灼会这么犟,言语间也多了几分指责。
“我负责。”没有任何犹豫地脱口而出,让王子月有些措手不及。
“沈小姐,身为一名医生,我不能让您冒这个险。”很显然,王子月也不是吃素的。
沈灼勾唇:“但是,这个险我是冒定了!”说罢,就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任谁拦着都没用。
王子月望着那个决然转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拨通了刚才那个电话:“她出院了,说什么都不肯住院。”
也不知电话里的人又说了什么,王子月突然气恼地将手机摔在桌上:“这两人真是一个德行,就这么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