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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值得,为他做什么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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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vip包厢门口。

    司琪站在那里调整了下心情,攸关生死她真的有些紧张。

    事先她也与夏寒谈论过到底以怎样的身份出现在白霖面前比较好。

    后来还是决定坦然用真实的身份,如若骗他,到时看到苏炎澈时他依旧不会救。

    这时,穿着红色制服的服务员走了过来,她手中端着酒水。

    司琪抬手。指间夹着小费拦住了她。记介乐才。

    服务员看到钱两眼放光,脸上的笑更是灿烂,她接过钱,讨好的问。

    “小姐。我有什么可以帮您吗?”

    “把酒水给我,我端进去。”

    “这……”服务员有些为难。

    “里面的人我认识,放心。”

    司琪说完直接拿过服务员的酒水托盘,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包厢内。

    很干净,也较安静。

    三个男人各坐沙发一侧,身边没打扮暴露行为大胆的小姐,他们都坐姿优雅,唇间挂笑,相谈甚欢。

    那好听清风般舒适悦耳的声音传来,一时间让司琪想起了与死神斗争的苏炎澈,他的声音也好听。

    走近,她弯着腰把托盘中的酒水放在了向个男人面前的沙发上。

    耳边传来他们的谈话。

    “这次打算在国内呆多久。”

    说话的是穿白色衣服的方辰,他说话时与司琪的视线擦过。眸底含笑,很快的又朝白霖看去。

    “下周回去,还要给世辰做检查。”

    白霖轻雅而回,他身子有些慵懒的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一个二郎腿。右手搭在沙发上,好一副帅气养眼的美男图。

    这话一出,包厢里气氛僵硬了几秒,方辰眸底滑过一抹复杂的涩然,声音掺杂了几丝苦涩。

    “他什么时候能醒,小漫和念晨一直在等他。”

    白霖脸色比对先前严肃了几分。

    “两年前他伤的太重,本来早该去了。现在能这样睡着算是万幸,什么时候能醒那要看他的毅力与运气,我才不知道。”

    能让有着医学界鬼才称号的白霖说不知道,可想而知,伤的到底有多重。

    司琪能感觉到包厢里的气压再次降低,而她只是默默的开着酒,然后再醒酒,最后把酒杯推到每个人的面前。

    这其间,羽墨寒一句话没说,从司琪进来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那审视探究的目光太过于明显。

    当然,羽墨寒是故意了,他想要知道。被苏炎澈爱上并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女人到底与其它女人有什么不同。

    为了她,苏炎澈竟然不惜与苏老爷对抗。

    细细打量着她,长发束成一个简单的马尾,身穿一件白色女款衬衫,一条浅蓝修身牛仔裤,脚上同样一双白色帆布鞋。

    眼前的她看起来最多只有16岁,清纯的让人觉得咬一口都嫌酸。

    单看外表,羽墨寒心下隐隐担忧了起来,这样的小丫头,怎么想也不可能说服白霖帮苏炎澈手术,更别提应对白霖的刁难,想必她看到那些可怕的场面不吓昏也会哭倒。

    然而,当司琪转过头与羽墨寒四目相对时,她微微朝他点了下头,唇间勾起的浅笑,与眸底里那份自信与倔强,硬是让他一愣。

    要知道能让羽墨寒这般失神的没有几个。

    司琪是第二个让他失神觉得自己看走眼的女人,而第一是……好多年了,他故意淡忘自己的记忆,不让自己想起过往,可此刻那张脸依旧清晰印在他的脑海。

    司琪眸底的倔强,让他毫无防备的又想起了她。

    他执起面前的红酒,猛然喝了一口,没再看司琪。

    羽墨寒异样引起了方辰与白霖的注意。

    方辰看向羽墨塞时,视线再一次在司琪身上滑过,不过这次,方辰也愰神了,这样的打扮,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九年前第一次与萧漫的相遇。

    命运的齿轮曾经把萧漫送到过他的面前,可送来的是人,却不是心,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与世辰相识、相知、相爱、最后差点相杀,而到现在人各一方,一个无休止的沉睡,一个几乎痴傻的傻等。

    那是很沉痛沉痛的记忆,方辰隐眸底的痛,突然明白羽墨寒为什么会借酒消愁了,看来是她的眼神让他想起了顾影。一样的倔强。

    同样执起杯中的红酒,与羽墨寒一个轻砰,俩人纷纷苦笑,不言而喻,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说你们俩刚才都好好的,这是演的哪出?”

    白霖顺势也拿起酒杯小啜了口,不明的问着。

    视线递过来之后,这才发现站在一旁许久的司琪。

    他眸光一亮,上下打亮起司琪来,随后又看着他俩道。

    “后宫的服务员都换上这种清纯款了?”接着他又自顾自道“早该换成这样的,那些浓装艳抹的女人每每被她们熏到头痛。”

    方辰与羽墨寒自顾喝着酒,没有答话,此时他们也不该说话,一切只能看司琪自己的。

    先前一直没开口的司琪没找到机会,贸然开口的话怕白霖反感,这下机会来了。

    “白先生您好。”

    司琪站在白霖面前,真诚的给白霖鞠了一躬。

    白霖是什么人,在司琪精准喊出了他的姓氏,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来意不简单。

    “有备而来?”

    他优雅的晃着手中的酒杯,声色听似风轻云淡,可眸底那抹凌厉却让人无法忽视。

    “是”司琪直接了然的回道。

    “呵。”白霖微微一笑,那凌厉的眼神渐渐消退“你到是坦诚,调查我的行踪费了不少事吧?”

    “确实花了很长时间。”

    至少在夏寒那里是,平时他只要想调查一个人,十分钟不到就可以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查个明明白白,可光光调查他的下落就花了好几个小时,最后要不是方辰与羽墨寒帮忙恐怕到现在还找不到他,能少费事吗?这时间还不算长?

    “找我想救人?”

    白霖也直接了当,闲散的又啜了小口红酒。

    “是的,司琪是来求白先生救命。”

    没错,司琪用的是求,而不是请,足够显示她的诚意。

    这话一出,白霖忍不住多看了司琪几眼,好奇的问道。

    “你为什么不和我谈钱?”

    以前每个找到他的人,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只要你把人给治好,金山银山随便你挑。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直接用求的,而且对方好像还是个未成年的小丫头。

    司琪不傻,不是不知道白霖在试探她。

    “我想白先生今时今日的地位该不缺钱才是。”

    这是实话,司琪并不是在拍马屁,先撇开白霖在全球开办的医院不说,就单单他鬼才身份也足够让他一辈子吃喝不愁。

    “有意思。”白霖显然心情不错,他手支着下巴,玩味的说“你该知道我不轻易救人。”

    “我知道。”她也没想到就这么简单他会答应救。

    白霖思忖了几秒,指着茶几上的那瓶没有开封的苏格兰迪瓦伏特加。

    “你把这瓶酒喝了,我就救。”

    他一辈子只救该救的,和愿意有人为救对方而付出生命或代价的人,虽然一瓶酒不算什么代价,可对一个女人来说,算是重的。

    白霖这话一出,一直执杯浅啜的方辰与羽墨寒脸色稍变,不过他们并未说话,这种时刻他们真的帮不上忙。

    司琪顺着白霖的手指看了去,茶几上是一瓶包装非常华美的苏格兰迪瓦伏特加,透过包装看向瓶身,上面还镶着不少璀璨亮眼的细钻。

    这酒她以前在一个酒类网址上看过,度数高,后劲足,市价每瓶100万美元,合折人民币700多万。

    心里不禁在想,他到底是多有钱,又有多无聊?

    不过他竟然她开出了条件,她绝对会应战。

    “只要我喝了这瓶酒,你就答应救人?”

    “是。”

    “好,我喝。”

    司琪拿过酒、拆开了包装,拧开瓶盖正准备对嘴喝时,有人出声了。

    “等等。”

    方辰的温雅好听的声音传来。

    司琪与白霖纷纷看着他,他则像无事的人一般,从茶几下拿出一打小酒杯。

    把司琪手里的酒拿了去,倒了二十四小杯,这才道。

    “这样喝、比灌会好一些。”

    “谢谢”

    司琪浅浅一笑,拿起小酒杯看了几眼,最后闭上眼仰头灌进嘴里。

    那种辛辣刺激的感觉冲的她头像是要爆炸,酒顺着口腔进入咽喉,再由咽喉流进食道,最后蹿进胃里,那火辣辣的灼伤感太过难受。

    这一杯下肚,司琪的脸色变了,那爆红的脸色给她的清纯形像染上几丝醉意,原就五官精致的她更添有几丝妩媚。

    几个男人眼看着她一杯杯不断的把烈酒灌下肚。

    尤其是方辰与羽墨寒,平静淡然的脸上染上了一抹担忧,这瓶伏特加度数太高,就是他们俩个大老爷们喝一整瓶都受不了,何况她一个女人。

    十二小杯己经下肚,司琪觉得自己已经是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彷佛随时要倒下不省人事。

    几个男人都看清她已经不行,就在暗暗为她捏一把汗时,出乎他们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嘭”的一声,酒瓶敲裂的声音。

    司琪仍下手中的瓶嘴,在茶几上挑了块较大的玻璃碎片,在所有人都来不急反应之时,快狠的在自己手臂上深深的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滴到了地上,伤口的鲜血流的有些急,很快染红了她的手,看上去触目惊心。

    那种剧痛清晰的传来,不得不说这种方法很好,至少刺激到她的痛觉神经。

    痛与恶心、眩晕不断冲击着,司琪知道,她暂时还不会醉死,至少会坚持把这瓶酒喝完才会倒下。

    很快,她又自残的猛灌了自己好几杯。

    正当又拿起杯子送到嘴边时,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的按住。

    也就在这时,方辰与羽墨寒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万分羡慕苏炎澈,有女人如此,足矣。

    “你不要命了?”

    耳边传白霖微沉的声音。

    “不是你要我喝掉才救人的吗?”

    司琪反问,醉意迷离的她此刻极美。

    白霖有那么一刻愰神,很快他又恢复如常。

    “为救那个人,你喝死自己值得?”

    “……”司琪低头沉默了好久,久到几个男人都快误以为她睡着了。

    她这才缓缓抬头回。

    “值得,为他做什么都值得。”

    她声音很轻,却异常的坚定。

    白霖再一次被这个女人的坚韧所折服,看着司琪的眸光多了一抹欣赏。

    继而又问。

    “对方是一个男人?”

    “是。”

    “你爱他?”

    “……”又一次良久,才听到她的声音“不知道。”

    “不知道还愿意为他做这么多?”

    白霖笑问,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傻?这么明显的爱,她却说不知道。

    “我所做的,比不上他为我做了万分之一。”

    苏炎澈为她做的太多了,而她,除了感情,除了婚姻,只要是她有的,都愿意给他。

    “坐下来吧。”

    白霖扶她坐下,没有再多说话,而是按铃让她服务员送了个急救箱来。

    ……

    “你一向对自己这么狠?”

    为司琪处理伤口的白霖问,这伤口深的,不缝针怕是不行。

    “偶尔。”

    司琪难受的靠在沙发上,脸色剧红,额间流着豆大的汗珠,神智也有些恍惚。

    她左手暗暗死掐着自己的大腿,不允许自己就这样昏死过去。

    “别掐了,再掐下去腿就废了。”

    白霖语气很是无奈,边给也她包扎着手臂,边摇头。

    他从来还没见过这么倔强的女人。

    而坐在一旁,帮不上忙只能干瞪眼的方辰与羽墨寒心里有同样的想法,这女人倔强的惹人怜爱,突然能理解苏炎澈为什么那般死心踏地的爱着她。

    这样的女人,确实该爱。

    “暂时先这样吧,等会儿你自己去医院缝几针。”

    白霖包扎好,放下她的手道。

    “谢谢。”司琪浅应着,强撑坐直的身了,眸底满是期望的看着白霖问“你是答应帮我救人了吗?”

    “你说呢?”白霖有些服了她“不救再让你在我面前自残,到时我还要落一个杀人凶手的罪名。”

    “呵。”强打着精神的司琪被他的话逗笑,双手有些激动的抓着白霖的手臂“那我们走吧。”

    司琪猛然起身,本就头重脚轻眩晕厉害的她身子失控往地上栽了下去。

    “小心。”

    随着白霖一声惊叫,另外两个男人也憋着一口气,如果摔下去茶几角会袭击她的头,好在,虚惊一场,白霖扶住了她。

    “就你这样能走?”

    “能的,您能不能快点跟我去。”

    其实司琪是想告诉白霖那个等着他救的人是苏炎澈,可是又怕告诉了他,他会不去,现在也只能先瞒着他,带他去了再说。

    她那双真诚的眸让白霖不忍拒绝,同时真的不忍再拒绝她。

    这个女人,做什么事都这么拼吗?

    “你们是和我一起去还是自行安排。”白霖单手扶着司琪,回头问着跟着站起来的两个男人。

    “反正也没事,一起去吧。”方辰温声回着。

    羽墨寒也附和“一起吧。”

    ……

    几人一起走出后宫大门,一直在车里等的夏寒看到他们出来,又看到司琪右手缠着纱布,脸色红的吓人整个人都靠着白霖时,心间一紧,便冲了过去。

    那速度,快到连这边的人都来不急阻止。

    “少奶奶,您没事吧?”

    本就天旋地转的司琪听到夏寒话时,真想咬死他,不是说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出现吗?

    至少要把白霖带到澈园啊,可现在,人还没有去就已经穿帮了。

    司琪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眼白霖,果然,见他刚才还展颜轻笑的脸此时正寒意满布。

    冰冷的视线在夏寒与她之间来回看了一次,最后与她对视。

    “你是苏家的少奶奶?”

    他的眸光很冷,暗掀着让人无法理解的恨意。

    “不是。”

    司琪快速回着,她并没有说谎,虽然澈园里的人都称呼她为少奶奶,可她并没有与苏炎澈结婚,也没有和他结婚的打算,所以,自然不是苏家少奶奶。

    白霖唇角划过一丝冷笑,扶着她的手抽离,要不是夏寒及时扶住了,已经跌倒在地上。

    “那他叫的是谁?”

    他的食指指着夏寒。

    “……”司琪噤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耳边又传来他狂怒的声音,不过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方辰与羽墨寒说。

    “你们帮着她算计我?要救的人是苏炎澈对不对?早在两年前他就该死了,现在你们还要想让我去救他,做梦。”

    白霖怒到甩手就走,方辰一个健步追了上去,紧紧抓住他的手。

    “白霖,十几年的兄弟,你真的忍心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呵呵。”白霖一脸鄙夷,更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我有什么不忍心,我还天天盼着他早死呢,否则我死去的妹妹该有多孤单。”

    至始至终都没说话的羽墨寒终于开口了。

    “白霖,嫣儿的死我们都很难过,但那不是炎澈的错。”

    “不是他是谁?”白霖双眸通红的疯吼“要不是他冷血无情,迟迟不肯回应她,我妹妹怎么可能会傻到为了证明爱他去做傻事,又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离开?两年前她才二十一岁,二十一岁。”

    多么如花似玉的年纪就长埋黄土之下。

    要他怎么不恨,怎么不怨。

    “对于嫣儿,我们几个都是真心疼她,可那疼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炎澈也是这样,都是男人,你也该懂,有些爱是无法回应,也回应不了的。”

    方辰的声音染上几丝伤感,就像他爱惨了萧漫一样,他的爱绝对不会比秦世辰对她的爱少,可是,他却得不到她一星半点的亲睐。

    以至于这么多年,他依旧记得她说过的一句话,她说:方大哥,不爱就是不爱,无论你多好,多完美,都不属于我,你懂吗?

    白霖脸色阴森的可怕,他激动的甩开方辰的手。

    “我没有让他回应,既然不爱,就拒绝,他拒绝都不会吗?”

    “你要他怎么拒绝,一边是和你的兄弟情谊,一边是对妹妹的疼爱,炎澈他从来都是外冷心热,内心更是细腻体贴,他怕伤到嫣儿,这才选择漠视。”

    “所以呢?我该谢谢他的体贴,还是谢谢他的漠视?漠视到我妹妹连命都没有了?”白霖两手死握着拳,还隐隐有些颤抖。

    他有本事救任何一个人,只要那个人还留有一口气,可是到最后,他却救不了至亲的妹妹。

    那到底是怎样的痛,白霖这辈子都忘不了。

    “……”方辰一时也语噎,白嫣的死是他们的痛,也像一把无情的刀,劈断了他和炎澈的兄弟情,就连他们也比之前要生疏了。

    “白霖。”

    “不要再说了,我发过誓这辈子不救苏家人,苏炎澈首当其冲。”

    白霖丢下这句话,大步流星往前走。

    “如果嫣儿知道一定会很伤心。”

    羽墨寒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

    也成功的让白霖停住了脚步,就当所有人都以为有转圜的余地时,接下来的话击碎了所有的可能。

    “除非嫣儿死而复生亲自跟我说。”

    方辰与羽墨寒都没再说话,两个都是兄弟,帮谁太过都不好,他们不约而同把视线转到了司琪身上。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倔强的女人有本事说服白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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