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将那些虫子毫不客气的捏死。
“你等着,哥马上带你走。”语气有些颤抖,美好的女子从来应该像他第一次见她那样,不应该是这样了无生气,被折磨得不似人样。
景星惊愕了,这画面的沉重感比从镜光阵上看的更让她震惊。
誉阴欢慌了,上前拖住卷素,“你不要捏死我的蛊,它们能救湛戈的命,它们都能救卷素的命啊。”
“它们能救湛戈的命,谁他妈救我妹妹的命。”急红了眼,一脚踹开誉阴欢,用力扯着墙上的铁链,却纹丝不动,用力扯了几下,依旧如此,卷素目色通红,身上是伤痕累累,一手抱住卷里,一手和铁链挣扎。
一道白色的云剑赫然出现,斩断铁链。
景星摆动着手中的罗盘帮了卷素一把,看着倒在卷素怀中的卷里,整颗心都是强烈跳动的,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卷里得救了,说高兴但是更多的是难过,皮囊内仍有虫子肆虐,可是,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她全身上下,已经挤不出一丝血了。
这不亚于,被打回原形。
抬了抬眼,看见了卷素,嘴角勾了勾,“哥。”
温热的眼泪落在了她的脸上,“哥对不起你。”用不放心她的名义上了血山,却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出事,昨天那一声惨叫明明有些熟悉,但是他却没有当回事。
卷里被卷素拦腰抱起,头靠在卷素的肩膀,手紧紧的抓住卷素的衣衫,整个人缩在卷素的臂膀内,她现在只能赌一赌了。
卷素抱着卷里急急的朝着上玄殿而去,一直被缠的如同粽子的脚看起来极为滑稽,却无人可笑。
湛戈急急赶来,却在尽头处只看到卷里被卷素抱在怀里朝着自己而尽,一身衣衫遍布是血,远看如同红梅晕在白雪上。
他的脚步陡然僵硬,却是没有胆子上前一布接过她,僵硬着,眼睁睁看着卷素抱着她目不斜视的朝着上玄殿而去。记叼贞扛。
满脑子都是红梅晕染的白色亵衣,和她细眸半阖苍白无色的小脸。
“卷素,卷素,生死堂有大夫,你要带她去哪里。”
景星吃力的追在后面,卷素本就轻功了得,此刻更是用到极致,只是脚受了伤,速度慢些,但也比常人快上不少。
卷素没说话,只是脚下速度更快了,生死堂有大夫,他敢让他们看卷素吗。
这一去就去了半条命,再来个大夫会不会直接掐死她。
誉阴欢只看到湛戈立在一旁,眸中神色阴晴不定,眼光似看着自己,却像是藏了一把刀子,狠厉而有绝情的插进她的胸口,自己的腿也赶着迈不大开。
“怎么回事。”声音沙哑,吐字阴沉。
婢女说,她在生死堂,被阴姬用以喂蛊。
当年誉从习就是以毒血之身喂蛊,因此丧命。
耳边尚且还回想着昨日,誉阴欢笑着说,卷里已经离开生死堂,他百信不疑。
“说!”
见誉阴欢沉着眼眸,忍不住厉声起。
而身后却被景星拉扯,“湛哥哥,你去看看小嫂嫂吧,她伤的那么重,卷素抱着她进了上玄殿还落了栓,不让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