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天,他也要找这么一个,即便伤着自己,护住她也会让自己感觉幸福的女子,像娘亲一样,而他当时的身边,只有誉阴欢一个婢女,所以,后面的雪团,他都尽量护着她,学着他父亲的姿态。
“我记得后来,少主湿了一身,夫人还是心疼的先把少主带去换了衣衫煮了热汤,把尊主丢在院子里,那时候尊主的表情可委屈了。”顿了顿,“所以,请少主保重身子,至少不要让夫人担心。”语气宛如十年前恪守规则的誉阴欢,湛戈抬眼看着她,眼里却觉得,她想说的也许不止是这些。
“还有呢?”湛戈静静的看着她,小的时候,幸福都是触手可及。
誉阴欢无奈的笑了笑,“我爹说,要感谢尊主和夫人的收留,免去了我们漂流江湖,被人追杀无所安定的日子。所以我爹去世后,我也竭尽所能陪着少主,少主要相信,所有的人都背叛少主,但阿欢跟曲青都不会,我们不管做什么,一定都是为了少主。”
誉从习是是为了湛戈亲自调配喂养克制血蛊的蛊毒而死,临终前留下了那十三个药方蛊方和一堆药典蛊籍给誉阴欢,让她继续为湛戈护住姓名。
提起誉从习,湛戈只能沉默,收留的恩情早已还清,誉阴欢留下,却是为了情。
“瑶花告诉阿欢,少主已经放下了江姑娘,想要跟玄姬好好过,如同当年的尊主和夫人,阿欢为少主找到这样的人而感到高兴,知道少主不好意思对阿欢开口,所以阿欢主动提起,这十年,阿欢会当做是少主给阿欢的一场梦。阿欢注定将一生奉献给血楼,但是请少主不要不自在,阿欢求的不多,只要少主的身边能给阿欢留一个位置,那阿欢就知足了。”誉阴欢说完话,看向湛戈的充满着绵绵情意。
瑶花说女人是天生的演戏高手,为了爱情不择手段,当真如此。
湛戈的眼神却是复杂了。
感情如果是能控制的了,那么他就不会喜欢上江欺雪。
誉阴欢的话却像是告诉他的十年荒唐她不在乎,一切她能如初,但他却不能。
本想自己开口结束和誉阴欢之间的关系,让她彻底回到生死堂堂主的身份。
可是现在她主动开口,他倒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当初把誉阴欢当做江欺雪,她也不会变成后来的样子,又何至于让她来承受一切对错。
“不用担心,你和瑶花不一样。”湛戈开口,誉阴欢这才彻底松了气,抿了抿唇,站在湛戈身后,眼中带过一丝笑意,她不会让湛戈将她从他身边驱离,她对湛戈来说到底不一样,只要给她机会,她会让瑶花看看,在湛戈身边消失的将是卷里,而不是她誉阴欢。
“少主身上可凉了,阿欢来时已经叫人备了热茶炉火炙烤。”
瑶花说的对,自己的爱情要自己争取,卷里可以用江欺雪的样子接受湛戈的感情,她为什么不能用过去说事。
湛戈点点头,走了走皱了皱眉头道,“还是叫尊主吧。”
湛天和白水依都已经不在了,有何来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