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是吧。”说着伸手掐了一下滑嫩的脸蛋,红痕咋现。
江欺雪一愣,这张脸是真的,真的有人和她一模一样,这也太巧了吧。
叫卷里?江湖上她怎么没听过,哦,想了想她被囚禁了十年,看卷里的样子,也不过十七八,十年前还是个孩子,能有什么名头。
皱着眉头,转而问别的。
“你来找我做什么?”语气有些僵硬,她不想被人知道她被囚禁了七年,这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囚禁七年,连拉就能带出,自己的父亲恶心的令人作呕的事迹。
“我素...卷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素手折香。”这名头,还是能拿出去的。
湛戈皱眉,“素手折香?素手折香的名号可已经四五十年了,不会这么年轻。”湛戈虽然十年未出,但是十年前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素手摘花易得其香,每每摘了花必定会留下一朵,以示此女何种类,于是是野花还是奇珍,素手折香一探便知。
素手笑了,“素手折香不是一个人,是一门,不巧,我师傅七年前去世,今后的素手折香就是我了。”
“哥哥是采花大盗?难怪。”江欺雪颇有深意的看了湛戈一眼,哥哥是采花的,妹妹能做什么干净的事。
落在湛戈听了也是皱眉,井豹感受到了湛戈的不悦,低低的嚎了一声,引了视线。
素手眼神一眯,忍不住挑眉,“本以为江湖第一美人多美呢,还想着去采上一采,如今一瞧,送上门我也不要,美人得花...”说着放开卷里,伸手从地上捡了一朵枯花,速度极快的插在江欺雪的头上。
这是公然打脸,看的卷里有些好笑,嘴角没忍住弯了弯,却见湛戈眉头紧皱,还是收敛了笑意。
江欺雪面色有些白,素手这就是在说她年老色衰,要反击却无话可说,只得伸手将那枯花丢到地上。
而素手则是转身对着湛戈道,“湛尊主,我有些话想跟妹妹说,可以?”
湛戈看了一眼卷里,见她巴巴的看着自己,眼睛瞪的又大又亮,似在经过自己同意,有些好笑,他们是兄妹,说话还要自己同意做什么。
但还是点点头。
素手拉着卷里其实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湛戈与江欺雪的事情他听的不少,这孩子怕是深情错付,只是下午还在马背上,那双闪着光亮的眸子像是抱着世界上最值得高兴的事情告诉他,“我有爱人。”
只是先听到湛戈似乎把卷里当做江欺雪的替代,有些心疼,后来又因为他说的话,而被江欺雪给暗里指点,他一个人习惯了,现在还真有些把卷里当成了妹妹的感觉,一心就想护着她,毕竟这么好看的妹妹不要白不要。
脚步下的草杂摩擦的声音窸窣传来,背后距离湛戈的目光越来越远。
很久之后,轻浅的声音从素手身后传来。
“谢谢你。”语气太轻,不是此刻太静,几乎听不到。
素手回过头,那个头颅一直低垂,乖的有些过分,还以为她被感动哭了呢,那个踹他的小丫头去哪儿了。
强制的拉起她的脸,结果那双亮眸弯成了一个极为好看的弧度,暖暖的看着他,“谢谢哥哥。”
吹来的风凉凉的,但心里怎么有些热乎。
素手干干的咳嗽了一声,脸侧到一旁,语气似恩赐,得意的不得了。
“我无父无母,无兄无弟,孤生一人混过二十三载,你既叫我一声哥哥,以后就是我妹子了。哥哥没什么本事,但是一定会护着自己妹子,以后哥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卷,名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