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杀了我,十年后,你依旧要杀了我,是吗?”
“湛戈,你杀了那么多正派掌门,做了那么多错事,我怎能...”女子有些哽咽,但声音依旧熟悉,让卷里有些惊愕。
“所以,爱你我也是错了...”没等女子说完,大手主动握住剑端,身躯往前一挺。
下一刻,卷里便听见了血脉皲裂的声音,而湛戈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是江湖正道盟主之女,你一个邪道之尊爱上我,是对我的耻辱,十年来,你手段残忍,让我不敢出门不敢嫁,你可知我的苦楚。”女子含泪,声音颤抖。
湛戈痛苦的低吟了一声,上一次她是笑着,而这一次她是哭着,是不是证明,她对他,已不似从前,那他是不是应该高兴。
剑已刺破心脉,潺潺的血如注往外喷洒,浸染大片衣衫。
低着头,闭了眼,他到底没能够如爹所愿护住这血楼,终究是因为他逃不过一个情字。
“你既恨我。”语气虚弱,若有若无,“又何用一副深情的模样欺骗我,我应该叫你江欺雪,还是,卷里...”
卷里脚步一顿,眼神惊愕,还未来得及反应,女子就已开口。
“人人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是湛戈,你为什么就一定要爱上我呢,你明明知道是我扮的,你为什么要相信...”女子声音怅然,持剑的手陡然一松,似是多年压抑一朝解脱。
湛戈只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等着血流干,一道声音突然彻响耳际。
“不!湛戈,她是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