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发痒发痛,让卷里忍不住伸手挠,见了卷里的动作,阴姬连忙走了出去。
“不许挠,不许有任何动作。”损坏了肌肤,那感觉可能大有变化。
卷里一听,只得停下动作,眉头轻蹙,缓缓开口:“针刺,刺的不深。”
阴姬了然。
“加。”
“烫,像是被火炙烤。”
“加。”
“冷,如坠冰海。”
...
“药奴,直接从十号开始。”阴姬陡然开口,直直盯着水中脸色忽冷忽热的卷里。
这次药奴端出了一碗红色的药汁,倒在药池中。
翻滚的红色药汁瞬间酝酿开来,像是跗骨之蛆一般朝着卷里奔涌而去。
“啊。”
卷里突然惨叫,响破药池。
这痛与方才无可相比,犹如她破卷而出时,从臂膀,从指间,一点一点撕裂,一次又一次,每蔓延一个地方,撕裂的痛苦就重来一次。
眉头不由自主皱的能夹死蚊子,额上莹汗淋漓,口中轻喘无力,在许久之后,她甩了甩脑袋,睁开了眼。
阴姬凤眼微眯,眸中带了一些惊讶,淡然开口道:“能说话吗?”
“像是从指间开始,慢慢的撕开我的皮,一点一点延伸至全身,不伤及我性命,却痛的令人发指......”
详尽说出,语气已是咬牙切齿。
听在湛戈耳里,心里却莫名有些烦躁。
“还有三碗,你要继续吗?”阴姬语气冷淡。
卷里重重点头,下唇被咬的几乎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