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略站在云端,看着前方硝烟弥漫,红色血光冲天。一场战乱,魔的本性暴露无遗。说来也奇怪,她之前明明肩头被勒珈部的魔头伤了,可一夜之间,伤口居然痊愈了!此外,她的法力也是倍增,好生奇怪。
“如略公主!我且还敬你为魔界公主!”一头银发的年长男子从群魔中走出,显然是头头!如略警惕的看着他,手腕翻转间,白华在手,泛着幽蓝色的光芒。
“公主!魔界自古强者为尊,凭什么老魔尊直接立杀琰为尊?不合情理!还是另有奸情?!”那魔头话刚说完,如略便赏了他一掌!魔头看着站在云头的如略,九翼展开,随意的扇着,而那纤细的玉手,一只白羽在她手间把玩着,透出一种威严,来自强者的威压!
魔头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咽了咽口水,心中暗道不好,不是传言说如略的法力不如从前?怎么如今倒像是不下于从前?难道有诈?那部落魔头手指一指,带领他的部下撤退。
如略将手探入袖内,昨日的伤口没有了,她又用白华将胳膊悄悄划了一道,宽大的袖子遮住了她所有了动作,她踏云回帐的时候,手用力的握了握,伤口的血流的更猛了,沿着玉璧从袖口滴落。她离去的面孔上,无人看见那一抹诡异的笑。
夜深风大,如略不安的睡着,脚不老实的将被褥踹到了地上。黑夜中,一道身影凭空出现,一袭白衣在黑夜中格外明显,上面还沾着露水,应该很急的赶过来。
缓缓皱了下眉,枕戈弯腰将被褥拾起,轻轻地盖在如略的身上,如略胳膊一甩,翻了个身背对着枕戈,胳膊却半垫在床边,露出那只胳膊,白色的里衣染了丝丝红色刺痛了枕戈的眼。
怎么又受伤了?枕戈心痛地卷起如略的袖子,露出了里面翻卷着皮肉的伤口。枕戈看着那道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两指并拢,指尖泛出白色的光芒,轻轻覆上了伤口,原本狰狞的伤口马上愈合。枕戈看着自己冒血的指尖,以血疗伤,魔族的天性,他只是换了个方式。
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如略的脸,轻轻地摩挲着,看向如略的眼中,满是柔情,他枕戈战神从不为人所见的神情。忽然,枕戈还停留在如略脸上的手被一只纤手握住,枕戈一惊,慌忙缩回手,可惜如略握的太紧,没能成功。如略望向黑夜中依旧明亮的眸子,枕戈别扭的移开视线,不再看她。
“夜夜都来以血为我疗伤,撑的住吗?”如略就着枕戈手上的力道坐起了身,月光照在她的锁骨上,泛着奇异的色泽。“什么时候发现的?”枕戈垂着头,声音有些沙哑,天怜鞭的伤害他虽只用亲自承受五分,可无华的疗伤功能太强大,他除了一时的皮肉之苦,之后就会恢复,这声音,不知是以血疗伤耗费法术过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之前只是期待。后来是怀疑,今天,是确定!”如略将枕戈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把玩着,黑夜中,看不清她的情绪。枕戈放弃了抽回手的打算,任她把玩着。
“你来这里二十三天,受伤十一处,半夜踹被子一百三十一次,平均每夜踹五六次,三天夜里口中叫着末末,七天叫父王、老头,一天叫游雅,五天叫释天,七天叫枕戈你混蛋!”枕戈平静的叙述着,如略一听,立马甩开枕戈的手大叫着:“我没有!我才没有梦呓他们呢!没有!”若是此时有些光亮,便可看到如略脸上的两抹可疑的红晕。
“那就是有梦呓我了?”枕戈猝不及防的靠近如略温热的呼吸喷到她的脸上,如略觉得她的脸烫的难耐。如略双手环着枕戈的脖子,顺势往下一躺,枕戈被如略的手带着一下倒在了如略身上,有什么东西,瞬间窜出,空气变得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