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剑,似乎毫不意外如略会这样做:“他们的命运,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们可以决定了的么?只要以后,我们不在插手,一切都会按照原有的命格进行下去。”
“略儿,救他,救你,注定要有一人忘记,你,愿意么?”
天正剑幽蓝的光似乎强了一下,然后顺从的落在枕戈的胸口上。
“别婆婆妈妈的了,我的女儿,谁敢负她,我倾魔界之力,都要灭了他。”九怀愤愤的看着枕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般,补充道:“如此,略儿还是会伤心。”
康皓洒脱一笑,“魔尊是对他二人没有信心了?”反正又不是摇光忘了他,看戏的人总不会嫌戏曲折。
“放屁!老子的女儿老子怎么会没信心!”
老子就是是对你神界中人没信心。当然,尽管如此,九怀还是同康皓一起,为如略重新塑造肉身。
百日过去,魔界如略的寝殿内,一片安详。
“枕戈!”
寝殿一阵动静,惊动了外面守候的仇若跟杀琰二人。
“如略,你干嘛!”
杀琰冲进来,一把拉住如略,皱眉问。
“枕戈呢?”
如略被拦着,心里很急,身上却使不上力气。
“他没事。”
仇若从外面进来,脸色不是很好。
“如略,你们不可能好的,你还是放下吧。”
杀琰犹豫许久,终是说出了这句话。又抬头看了看仇若,这句话是仇若告诉他的,他也这么认为。魔界与神界,怎么可能会有结果呢?
如略回头,定定的看着杀琰,冷冷的问道:“你说什么?”
这句话,不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她与枕戈不可能吗?凭什么不可能?
仇若单手一展开,里面的竟是灵王乌恒的心脏,血红血红的,安静的躺在仇若的手掌中,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让人作呕。
“唔。。。”
如略一见,便趴到一边猛的吐了起来。
“这什么味啊?”
仇若淡淡道:“我去时,他已经被吸干了。这是最后从别的精灵肚子里掏出来的。”
如略忙躲的远远的,嫌弃的看着那个散发着异味的心脏,“你拿他来干嘛?”
“如略,你是天魔,却连如此的味道都接受不了?你何时,才能承担起你作为天魔的责任?魔尊能守护你到永远?神魔两界,会永远相安无事?老杀说的,不无道理!”
这一刻,仿佛是你期待着明天的初阳,却被告知,明日下雨,无尽的失望,淹没了如略的大脑。一直以来,她都在逃避这个问题。神魔,能永远相安无事?
“你若是还想去找枕戈,随时去。但是,你想清楚,血末,也死在天正剑下!”
仇若总是有办法找到最关键的地方。以如略的性格,神魔的阻碍,根本不能动摇她,只有血末,血末死在天枕戈剑下,这件事,一定会刺在她的心上,尽管不致命,却也让人痛苦。
“末末。。。”
如略喃喃自语。一边是至爱之人,一边,是如亲哥哥般的人。那种无错与茫然,还有心疼的感觉,就像是一双手,紧紧的捏住她的心,呼吸不了。
“末末死了?”
脑海中血末挡去天正剑的那一幕,血,鲜红的血沾湿了血末的衣服,那张张扬的脸,在她面前倒了下去。
“如略!”
杀琰见情况不对,赶紧封住如略乱窜的气息,“你是故意的!”
杀琰不是笨,只是太老实了。仇若那么明显的想要断了如略的念头,导致她刚恢复的身体再一次面临崩溃。
“别忘了,不止你一个人担心她!”
仇若眯着眼,警告道。他的计划,虽然多了个如略,但是既然如略出现在他的计划中了,他就必须,完全的拿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