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装的,干嘛还给她钱?”
男子拿过报纸看,头也不抬,“想要钱,就给她钱好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是这世上最简单的问题。”
但是那张脸,似乎有点熟悉,在哪见过?男子微微沉思起来。
身上平白无故地多了一笔钱,简静书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于是,打辆车,心平气和地回家去。
租住的房子是一个旧厂房改建而成的宿舍区,距离市区远,面积也特小,因此租金十分便宜,在此居住的基本都是进城打工的外地人。
人虽然杂,但因为占地面积广,楼间距极宽,因此倒是相当安静,且最妙的事,小区里绿化奇好,很多应该是从前就遗留下来的参天古树,依然保护得相当完好,一到夏天,就有人扛着棋盘在树下边下棋边乘凉,当然,也有文艺一点的,抱着吉他使劲弹,倒也热闹非凡。
简静书一进屋就踢掉了鞋子,横躺在床上,打算睡一觉,然后起来去与蒋萱吃饭。
刚有睡意,手机就响了起来。
那头竟然是男友郑嘉年的妈妈。
简静书吃了一惊,顿时坐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叫一声,“郑阿姨!”
郑妈在电话里头惊惶得要命,声音都有点发抖,“静书!”
简静书觉得不对劲,不由得紧张起来,“怎么了,阿姨,是嘉年出了什么事吗?”
郑嘉年年前获得了公司出国培训的指标,为期一年。两人念的同一所大学,简静书踏进校园大门时,郑嘉年已面临毕业,
“静书,你叔叔出事了。”郑妈呜呜哭了起来,“他昨天晚上……说是和一个老朋友吃饭,喝多了点儿,开着小货车回家的时候,撞着了个人……人家现在要咱们赔钱,不然他们就要告到你叔叔坐牢。”
简静书大吃一惊,立刻道,“那人伤得很严重吗?”
郑妈抽噎着道,“你叔叔说那人是突然跑出来的,他踩刹车不及……可是你爸没驾照,现在用的那个驾照是假的,而且他还喝了酒!你说……静书……你说,这该怎么办啊!公司那边听说了,要开除你爸,还要追究他的责任……静书……”郑妈号啕大哭起来。
简静书心乱如麻,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郑姨,你别急……”
“我又不敢跟嘉年说,怕他担心……”郑妈又哭起来,“怎么办?静书?你叔叔他现在人也不见了……”
简静书心慌意乱,“他们要多少钱?”
“伤者那边要五十万,公司却要我们赔一百二十万。”
简静书惊得几乎跳起来,“为什么?”
郑爸在n市林氏大型集团忻城分公司任职,做得还不错,颇受上头赏识,年前还加过一次薪水。性格开朗,人缘极好,疼爱妻儿,简静书对他印象一直很好,觉得郑嘉年完全就遗传了他父亲的优点,叫人信赖。
“怎么可能这么多?”简静书努力压抑着突突心跳,不可思议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