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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你怎么可以爱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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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苓欲言又止。

    “怎么了?”

    采苓想了想,“刘大人与谢大人还在太后娘娘书房。”

    “嗯?”清漪转过身,“现在几时?”

    “卯时快过了。”

    “他们秘谈了一日一夜?”清漪诧异,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采苓颌首。

    “快扶我起来,我要去告诉皇上,刘谢二人,一心鼓动太后称帝……”

    说着便要起身,被采苓按住,“姑娘都病成这样了,还是休息吧,让奴婢去便是。”采苓将药递到清漪面前,有些不悦,“姑娘如此想着皇上,皇上说不定在想着那人……”

    清漪一怔,想到那夜,她被小王爷悄悄喊出了殿,见着燕榕带人离开,便尾随而去,谁知,瞧见了让她震惊的一幕。

    皇上与宋玉……

    后来皇宫失火,她忙了一夜,回来,便病了。

    她并非风寒,而是心病,但纵使有千万个疑问,她不敢问出口,不敢去找他,可压在心里几乎要夺去她的呼吸。

    这般矛盾,痛苦,折磨了她两日两夜。

    “不,我要亲自去,有些事,避不了,我必须问个清楚。”

    清漪掀被而起。

    “不用去了,朕来了。”

    什么?二人一惊。

    但见一身明黄的燕榕己经大步走了进来。

    清漪欲起床行礼,被燕榕按住。

    清漪抬起头,看着他目光的关切,瞬间流下了泪。

    采苓见此,自觉的退了出去,留给二人独处的空间。

    燕榕一掠衣摆坐在床边,两人便这般注视着,谁也没有开口。

    片刻,“朕本想早些来,但这两日因宫中失火之事…….”

    “清漪明白。”

    “你不明白。”

    燕榕道,“朕不知你病了。”

    清漪吸了吸鼻子,心中苦涩,他没有将她放在心上,病与不病,他又怎会知道,她定了定神,“皇上,清漪有话说。”

    “朕也有话说,你先将药喝了。”

    清漪点点头,接过燕榕递来的碗,喝了一口,便皱起了眉头,但见他从一旁小几上拿起一颗蜜饯喂进她的嘴里。

    心中又起涟漪,“皇上还没有忘记清漪怕苦?”

    燕榕看着她,“朕从来没有忘记。”

    清漪鼻子又是一酸,接着又喝了一大口。

    燕榕接过碗放下。

    “好了,药喝完了,是皇上先说,还是清漪先说。”

    燕榕顿了顿,“由朕来说吧。”

    清漪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见他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清,眉头习惯的微皱,“朕知,那夜,你与周林躲在草丛里。”

    什么?清漪一惊,他知道?

    是了,英武,晨风那样的高手护在他身边,又岂能没有发觉。

    但是……

    “皇上是故意让我们听见?”

    燕榕垂了垂眸,“是。”

    清漪笑了笑,“皇上与宋玉,他是……”

    “她是女子,以你的聪明,你应该看出来了。”

    明知是这样的答案,但听他亲口承认,她还是难以接受,心口绞得生痛,“她是女子,她是女子……”清漪喃喃自语,重复着他的话,只觉好笑之极。

    “怪不得,在里县,你明明可以抓住谢玄的把柄,却因她而放弃了。”

    “殿试时,她得罪了太后,你故意当着众臣呵斥她,是为救她。”

    “你暗中将她调去雍县,是为保护她。”

    “明明是她撞了祸,你却让小王爷去背。”

    “陆方案,苏誉被疑,明明可以借机打压刘党,你也放弃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清漪笑着逼问,泪水无声流下,心如刀割。

    燕榕眉头紧拧,“是,也不是。”

    “哦?”清漪不信。

    “苏誉不是凶手,她只是做了她该做的事。”

    是吗?清漪又是一笑,“你就如此护着她?皇上,你可有想过,她为何女装男扮?她为何入朝为官?她难道没有什么目的?她接近你,难道不是阴谋?”

    燕榕听言不悦,“她或许有目的,但绝不是阴谋,还有,她没有接近朕。”

    “皇上如此肯定?”

    燕榕不想与她讨论宋玉的目的,“清漪,朕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将你当成亲人,也是想告诉你,朕看重她……”

    “可她不是要与皇上分手吗?”

    清漪打断他的话,声音骤然提高,“皇上看重她,她眼里根本就没有将皇上,否则,她为何不助皇上对付刘党,她明明可以借着案子……”

    “清漪,这是朕与她的事。”燕榕显然也有些不悦,压了压心中怒火,又软了口气,“她的身份,朕知道你不会告诉别人,周林那里,朕也去交待过了。”

    清漪眉头一挑,“原来皇上是来警告清漪。”

    燕榕定定的看着她,她言语的嘲讽,目光的悲哀他明白,但也只能如此。

    他心中叹气,起身,“你好生休息,朕晚些再来看你。”

    说完看她一眼,转身便要离去。

    “榕哥哥?”

    清漪急急唤住他,就如幼时一般,“榕哥哥是生气了吗?”

    燕榕脚步一顿,“朕没有生气。”

    “清漪只是不想榕哥哥受她迷惑。”

    “清漪!”燕榕转过身来,目光冷峻,“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言毕,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他的身影一晃即失,清漪坐在床上,紧紧抓住被子,己是泪流满面。

    他有后宫,他有妃子,她可以不在乎,他招妃子侍寝,她也可以不在乎,但是,他喜欢了别人,她怎能不在乎?

    “清漪,以后每年我都会送你花灯。”

    “清漪,我会护你,只要有我一日。”

    “清漪,幸好有你,在这宫里,才让我感到没有那么冰冷。”

    ……

    昔日之言,犹在耳边,她刻骨铭心,可他早己忘记。

    不,榕哥哥,你怎么可以忘记,我们从小的情意,你怎么可以爱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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