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周人群顿时爆发一片惊呼!再看冯永,他此刻已是泪眼模糊,望着苗若惜渐渐恢复的青春,激动得浑身一个劲打颤,险些就要昏厥过去!
“慕……慕宗主,差不多就行了,老身要坚持不住了!”这时,荆三娘极为艰难地看了慕君衫一眼,此刻的脸色已是憔悴无比,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在慕君衫强大的精神力牵引下,苗若惜完全恢复了原先的容貌,而这股源源不绝的庞大吸力仍在汲取着荆三娘的生命精华,使得她即便将三尸神咒施展到极限仍是欲罢不能,再这样下去苗若惜是恢复了,但她就要危险了!
其实慕君衫也没想到苗若惜恢复得那么快,见荆三娘确实挨得辛苦,她点点头猛然撤掌,磅礴的吸附之力顿时消失于无形,而荆三娘浑身就像脱力似的直接萎顿了下去。
“慕……慕宗主,老身此刻手足酸软无力,倘若常绝空那老东西要对老身下手,你……你……”荆三娘苦笑一声,虚弱的望着慕君衫道。
“放心,有我玄天宗在此,旁人休想动你一根指头。况且常昊那厮本就该死,若镇岳宗不服,大可放马过来便是。”慕君衫斜了常绝空一眼,直将这老倔牛气得浑身发颤,却又不敢发作。
“慕宗主言而有信,很好!”荆三娘心中稍稍一暖,随即瞪着千幻宗一帮武者道:“韩彩儿被老身藏在她的修炼密室石床之下,你们可自行回去将她曲池,膻中二穴解开,到时她自可恢复行动。”
千幻宗一干武者闻言哪敢多留,旋即纷纷匆忙离去。对于他们来说,宗主性命重如山岳,即便不参与接下去的大会也要抓紧将她救出,否则韩彩儿若是死了,千幻宗群龙无首,到那时别说一品宗门,就连二品都是很难保住!
此刻,就见冯永提着那身灰布袍的下摆踉跄跑来,对着慕君衫躬身一个大礼:“凡夫冯永,拜谢慕宗主对若惜所作的一切,大恩无以为报,若慕宗主不嫌弃,冯某愿以凡俗之躯加入玄天宗,做牛做马也是毫无怨言!”
苗若惜同时对着慕君衫盈盈一礼,她此刻恢复了当初的花容月貌,乍一看竟真的是闭月羞花,极为惹人怜爱。不过当她偷偷看向冯永之时,却见冯永也在拿眼角偷瞄着自己,双颊之间不由得一红,竟羞答答低下了俏脸,不敢与之对视。
“卧槽,这才刚刚消停一会儿,你俩又来恶心老子,要谈情说爱滚一边去!”夜惊风此刻终于有机会开口,一见这两人你侬我侬的酸劲,顿时心里不是滋味儿,想想追求了慕君衫这么久,她就像个冷冰冰的顽石,这着实让夜惊风有些恼怒,眼下不拿冯永二人出气才叫见鬼了!
不过夜惊风这一嗓子正合冯永二人的心意,他俩也不与他一般见识,相继默默走到场外一处安静的角落说起了悄悄话。至于夜惊风?就让这只单身狗羡慕去吧……
冯永二人刚刚离开,场外中央看席随即掠入一位极美的妙龄少女,慕君衫让慕小蛮等人照顾着虚弱的荆三娘,眼角一瞥之下便是露出了暖暖的笑意。
“兰儿妹妹,多日未见,一切可好?”
“慕姐姐,想不到您是玄天宗主哇!当日可把小妹瞒得好苦,咯咯……”罗沁兰一上来就是满嘴的埋怨,但说到后来又是皱着俏鼻咯咯直笑。
“兰儿妹妹,你这是?”慕君衫说着冲中央看席瞄了一眼,之前法相宗主罗枭重创,看兰儿这副模样,料想罗枭伤势已是无恙了。
未等兰儿说明来意,一旁的常绝空便是愤然甩袖离去,他本想伺机取了荆三娘的性命,可是如今看来,法相宗与玄天宗的关系非同一般,于是就连这点心思也是瞬间泯灭。只因得罪了玄天宗,大不了与之对战一场,但若惹怒了一品法相宗,后果就不是打一架那么简单了!
慕君衫与罗沁兰二女亲昵的关系,自然也落入了其他武者眼中,在场各派武者原以为玄天宗只是一个后起之秀,没想到竟与法相宗关系如此亲近,各派主事人不禁更是对玄天宗另眼相看。
尤其是星罗宗主摘星子,天河宗主灵溪子,此刻他俩笑嘻嘻望着常绝空,心中不禁暗暗冷笑,这老倔牛得罪谁不好,偏偏惹得玄天宗主不开心,这不是自找不痛快么?看来今后定要与玄天宗搞好关系,否则在南域一带还怎么混?
满场武者各怀心思,罗沁兰却是笑吟吟道:“慕姐姐,我爹伤重无法主持大会,既然玄天宗击败了千幻宗,自然具备一品大宗的资格,因此小妹特来相告,便由玄天宗继续主持大会,若有哪个门派不服,可找法相宗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