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片刻后蓦然捏住他的腕脉,一道浑厚的先天罡气顺着手腕涌入体内,随着这道暗劲悄然一震,此人满身的酒气顿时溃散于无形。
浓郁的酒劲散去,这书生随即清醒了几分,猛一睁眼,发现身处一处陌生院落,面前还站着不少武者上下打量着自己,不禁痴怔道:“这……这是何处?你们……为何将我弄来此处?”
慕君衫也不跟他废话,直截了当道:“你是何人?为何知晓镇岳宗少宗主的死因?”
此话一落,这书生浑身徒然一颤,这才发现之前酒后失言。随即转念一想,此事牵涉武者门派纷争,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岂可参与其中?弄不好随时都有送命的可能!
因而他惊得面如土色,连连摆手:“小生冯永,不知这位姑娘所言何意?若无其他见教,小生就不打扰诸位了,告辞告辞……”说着,脚下踉踉跄跄就要转身离去。
“给我站住!”费了老大的劲才将此人弄回来,李笑尘岂能容他轻易离去,于是单掌猛然一扣,一股倒吸的罡气顿时将冯永隔空拽了回来。
冯永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眼露乞怜道:“诸位莫要动粗,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就是。”
“只要你如实回答,我等自然不会为难于你。”慕君衫伸手将冯永搀扶起来,柔声道:“我来问你,之前你为何声称知晓镇岳宗少宗主的死因?”
“这……哎!”冯永内心一阵挣扎,但见这群武者并非不讲道理之人,于是只得咬牙道:“此事说来话长,只因那少宗主常浩心术不正,性喜女色,前不久他……他竟然将小生指腹为婚的娘子强占己有,而后却又始乱终弃,因而小生猜测,他的死因定与小生那位未过门的娘子有关。不过这一切只是……只是小生的猜测而已……”
“哦?难道你那未过门的娘子……是一个实力不弱的武者?否则她又岂能暗害拥有五级先天修为的常浩?”慕君衫斜睨着冯永,难以置信的揣测道。
没想到冯永却是用力点了点头,信誓旦旦道:“我那未过门的娘子名叫苗若惜,乃是苗家家主的亲生嫡女,不过她却是一个三级先天,其实力并不足以杀死常浩,因而小生以为,此事必然是霸刀苗家其他强者所为!”
“苗家?”冯永刚刚说完,反应最大的居然是李笑尘,只见他忽然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冯永沉声道:“你说的苗家,可是与龙拳李家,狂剑林家,烈枪杨家合称四大家族的那个霸刀苗家?!”
“是是是,正是那个霸刀苗家!”冯永连连点头,却见李笑尘忍不住笑骂道:“一派胡言!霸刀苗家的嫡女怎会与你这窝囊废指腹为婚?今日你必须从实招来,否则……”
冯永一听顿时面露尴尬,同时又有一股子不甘之色,红着脸执拗道:“小生虽然不才,但也并非配不上苗家嫡女,只是我娘曾说,冯家之子无须苦修,有朝一日自有机缘开窍,成就一身浩然修为!”
“噗,哈哈哈……!”夜惊风,慕小蛮等人顿时笑喷,就他这副酸腐无能的德行?还浩然修为?这小子能杀只鸡都算是不错了!
众人之中只有慕君衫较为冷静,首先她来自华夏现代社会,对于门户之见本就没什么概念。其次她并不觉得此事有什么不妥,之前冯永说得明白,那霸刀苗家与龙拳李家同为四大家族,李家后人必须与巨象门的传人结为夫妇,那么为何苗家嫡女就不能与冯永缔结姻缘?
想到这里,慕君衫不禁莞尔道:“看不出你小子倒是个痴情种子,我猜你是因为苗若惜移情别恋一事而借酒浇愁吧?”
冯永似乎被慕君衫说中了心事,面色更是尴尬通红,片刻之后也只得颓然点头,继而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道:“不过近日小生有一个奇怪的发现!”
慕君衫等人齐齐一怔,同时看向冯永,只见他挠了挠后脑勺,犹疑道:“自打若惜跟了常浩,整个人心性大变,两人出入公众场合颇显亲密,这与若惜一贯淑女贞烈的性子截然不同!而自从常浩移情别恋之后,若惜她……”
“她怎么了?”慕君衫凤眸虚眯,追问道。
“她……她忽然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变成了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妪!”冯永说着双目之中泛起一阵惊恐的恶寒,仿佛想起那日碰见苗若惜的一幕,就令他如处噩梦之中一般!
“竟有此事?这怎么可能?!”慕君衫等人大吃一惊,但见冯永的表情不像撒谎,于是忙不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