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陷入沉思,而叶之澜,叶苦等海神遗族却是显得兴奋莫名!只因他们听到了众神之战的消息,或许当年先祖海神便是因此与妖巫大神结怨,因而被世代诅咒,直至今日方才摆脱!
同时也很显然,只有获悉众神之战的详细情形,他们海神遗族才有机会寻那妖巫大神血战到底!也只有那样,才有机会光复祖先海神的荣誉!
可惜夜惊风五人对于众神之战知之甚少,知道的方才都已经说了出来,其余真相也只有等到将来再慢慢追寻。
“炎魔幻界,听起来便知是一个极其凶险之地,但攀登武道巅峰本就千难万险,期间有着数之不尽的危难险阻,若是退却,便永远无法维持武道之本心,修为也将因此而停滞不前,不如让危险与机遇并存,拼上一拼!”想到这里,慕君衫嘴角再次弯起一抹弧度。
“好!这一次南部宗门升品大会,我玄天宗便报名参与,不知大会有何规则限制?”慕君衫双拳暗暗紧攥,而后望向夜惊风。
见慕君衫首肯,夜惊风心下微微一松,沉声道:“既然是升品大会,自然是由低品宗门挑战高品宗门,一旦获胜便可顺利升品。而所有挑战结束之后,便是各宗派之间的排名比武,实力不足的宗门,也可放弃进入炎魔幻界的比武资格。总之大会只选前十名进入幻界。”
“这规则也算公道,可是你们南苑商会想要如何与我玄天宗合作?是出人参与大会,还是付出点其他什么?”慕君衫是光棍眼里不揉沙子,亏本的买卖绝对不做,更没有被人当枪使的习惯,因而笑望着夜惊风,淡淡说道。
夜惊风好歹在商界混了多年,慕君衫的意思他是完全理解,因而正色道:“既然是南苑商会主动找上玄天宗,那么关于参与大会的一应支出自然由本商会负责,这一点毋庸置疑。除此之外,为了让你们玄天宗顺利进入前十,本商会将不遗余力派出人手支援,这些人手之中也包括夜某本人。”
“你?难道不怕被人认出南苑会长的身份?”慕君衫瞥了他一眼,微笑道。
夜惊风傲然道:“这一点慕宗主不必担心,南苑商会的买卖都是由柳掌柜她们抛头露面,本会长倒是一向神秘的紧,如今放眼界中界,除了玄天宗诸位,恐怕知道夜某身份的并无其他人。”
“这样就好。”慕君衫点了点头,合作谈罢,看她的样子仿佛就要起身送客。
夜惊风却是赖着不想离开,只因他已被慕君衫的魅力完全征服!似血手麻衣夜惊风这等富豪兼强者,极为难得有这样一种尴尬的局面,之前他时不时拿眼偷瞟慕君衫,整个大殿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若非他是来谈合作的,恐怕慕小天等人都要忍不住动粗了。
“咳咳……慕宗主,若是方便的话……”夜惊风本想说若是方便,或可谈谈其他合作事宜,以此拖延与慕君衫相处的时间。可是他自己都感到很是奇怪,从前在女人面前一贯风流自若,如今倒变得吞吞吐吐,这根本不像自己嘛!
甭说夜惊风尴尬,就连柳碧盈四人也是感到局促难耐,会长大人这也太丢份了!天色已是这般时候,难道他还想爬上慕宗主的香榻不成?天呐,到时会不会被这帮玄天宗的歹徒轰成碎渣?总之别的她们不知道,今日华严宗是怎么覆灭的,她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很可惜,慕君衫却给了夜惊风一句冷冰冰的回答:“本宗主累了,夜会长请回,来人送客!”
无奈,夜惊风只得领着柳碧盈四人灰溜溜的离开。刚走出大殿台阶,夜惊风忽然神经质一般拍了拍柳碧盈的香肩,鬼吼道:“苍天啊,本会长失恋了!”
柳碧盈四人心中一阵恶寒,但嘴里又不敢拂逆,只得齐齐翻了个白眼,心说:“会长大人也忒风流,一碰见美女魂儿都没了,敢问您老人家哪天不失恋啊?!”
但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柳碧盈嘴上还得柔声安慰:“大人放心,爱情这种事就如温水煮青蛙,得慢慢熬着来,那样才能获得佳人的芳心不是?”
“鬼扯!你那么精通此道,为何不见你找个男人嫁了?”夜惊风一把推开柳碧盈,愤愤紧走了几步。
“你……你……!”柳碧盈气得花枝乱颤,她好意安慰,却换来这样一句嘲讽,泪水瞬间在眼眶打转。
说来柳碧盈也是命苦,白天要忙着应酬生意,晚上偶尔还得干那杀手的勾当,她哪有功夫找男人嫁了?况且多年以来,她一直深爱着夜惊风,只是隐忍着不敢说出口,以至于熬到这个岁数还是独身一人,这一切夜惊风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