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几人初到界中界,不在寒刀门又能去了哪里?”彭春秋眉头一蹙,隐隐生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宗主放心,这几人初来乍到,应该尚在青云城一带,我这就命人四处打探,相信很快便有消息传回。”蒋飞雄沉声说完就要转身而去。
“大长老且慢,寒刀门一向落破潦倒,这柄宝刀会不会是那几名乾元武者赠予段清风之物?”彭春秋眼底蓦然闪过一道贪婪之色,忽然问道。
蒋飞雄身形一顿,阴蛰道:“极有可能,宗主的意思是?”
“若真如此,那么这些人手里定然不止一柄神器,否则怎舍得将唯一的宝刀拿来送人?因此若拿住这几人,须好好搜刮一番,而后再献与山海界长乐宫使者手中,岂不妙哉?”彭春秋阴测测笑着道。
“就依宗主所言!”蒋飞雄面色忽然一喜,恭敬道。
“嗯,若能多得一些神器,也可让本宗实力更上一层,免得受那丹门的恶气!”彭春秋说完摆了摆手,同为二品宗门,丹门的实力却是遥遥领先,这种矮人一头的滋味儿着实让华严宗上下极其难受,因而蒋飞雄眼底厉芒一闪,随即转身走出宗门议事大堂。
但就在此刻,堂外突然“嘭!”地传来一道闷响!彭春秋瞳孔猛地一缩,只见下一刻蒋飞雄口喷鲜血狠狠倒撞了进来,“噗通!”一声栽倒在他的脚下。
“什么人胆敢擅闯华严宗!”彭春秋暴喝一声,连忙俯身查看,只见前一刻还是生龙活虎的蒋飞雄,此刻已是奄奄一息,眼见活不成了。
随着彭春秋这一道暴喝,华严宗其余十二位长老齐齐现身,堂外这才传来一道瓮声瓮气的狂笑:“哈哈……区区华严宗竟敢抢夺老子的神器,简直是闲的没事儿扣菊花,找屎啊!”
彭春秋与十二位长老登时面面相觑,这话忒狂,忒恶心,忒不把堂堂二品华严宗放眼里了吧?!
不过当他们正要齐齐发怒,眼前忽然冒出两个锦衣大胖子!这两人一出现,彭春秋等人气势顿时就是一挫,紧跟着满脸难看,就跟死了老娘没什么两样!
“天啊,是金氏兄弟!谁那么不长眼,把这俩活阎王得罪了?”彭春秋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阵无语。他们加一块儿也不是金氏兄弟的对手,今日这误会若是处置不好,分分钟都有灭门的可能!
“二……二位金爷,敢问您二位说的神器……是怎么回事?”身为宗主,彭春秋只好硬着头皮,壮着胆子问道。
“别跟金爷装蒜,快将你们从寒刀门那里抢夺的神器交出来!”金老二鼻孔朝天,连个正眼也没给彭春秋,在他眼里,华严宗连个屁都不如。
“金爷,您说的是这柄下品神器吧?”彭春秋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在这对凶神恶煞面前,他也只得将刚到手的宝刀乖乖奉上。
“啪……!”金老二肥掌轻扬,彭春秋一张老脸登时多出五根通红指印,直将他扇得眼前一片星光,不知对方何意。
金老二看了金老大一眼,咧嘴笑道:“大哥,那丫头说的果然不假,神器就在华严宗手里,可惜这老东西给脸不要脸,竟然只拿出一柄下品宝刀就想敷衍咱俩,你说该不该死?”
“该,统统都该死!”金老大比金老二还直接,丢下一句话,抬起胳膊就是一轮,“啪啪啪……!”一串爆竹声过后,华严宗所有长老人人老脸浮肿,歪歪斜斜倒在一堆。
彭春秋着实拿他俩没辙,又不敢动怒,只得老脸堆笑,艰涩道:“二位金爷消消气,华严宗岂敢蒙骗二位爷?实在是只有这一柄神器,再多也是没有了啊……”
“混账东西!还敢扯谎?我数三声,若不如实奉上神器,休怪金爷出手狠毒!”金老二绿豆小眼猛地一瞪,吓得彭春秋连退几步,脚下蓦然被一物所绊,整个人登时一个趔趄。再一看,竟然是倒地不起的大长老蒋飞雄!
彭春秋心中一惊,仿佛恍然大悟:“原来是他私藏了神器,竟然只上缴了一柄下品宝刀,真他奶奶的该死!”这一刻,彭春秋照着蒋飞雄狠狠一脚,顺便将他祖宗十八代从上到下问候了一千遍!
可怜奄奄一息的蒋飞雄被这一踹,登时一命呜呼!
“哎呀呀……?你个老王八羔子,这是杀人灭口啊?!”金老二一见蒋飞雄咽气,顿时怒瞪彭春秋,仿佛下一刻便会拧断他的脖子!
“呃……”彭春秋老脸猛地一垮,之前暴怒之下竟然说出蒋飞雄私藏了神器,可是这一脚又将他踹死了,现在死无对证,他哪怕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