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也是不难,除非宫内有着四级以上先天埋伏,否则李笑尘不可能现在还没回来!
“不会吧?!天隼皇室哪来的先天强者,之前从未听说啊?”慕君衫这一声惊呼,顿时把身边王蝉等人吓了一跳!
但还未等慕君衫解释,众人便一眼望见西门城楼涌来的一群人。当先一人自然是先天七级强者黄博,其余九名先天六级强者将南华大帝簇拥其中,后面出现一票御林军,押着几名人犯跟了上来。
慕君衫众人一看,顿时眼中喷出熊熊怒焰,这几名人犯正是慕小天,慕正严夫妇,侍郎杜文远,郑倩云的父亲郑太师,孟离,严旭,林卿,韩非的四位尚书老爹。另外还有一人口角挂血,发丝凛乱,不是李笑尘还能是谁?
“皇帝陛下,我来问你,他们何罪之有,为何要如此对待我玄天宗之人?”慕君衫运起罡气聚音成线,一道道质问清晰的穿透高空,直抵城楼。
南华大帝凤眉一挑,虽然心中有些慌乱,但身为人间帝王,仍带三分威严道:“慕小天无视国法,私自屠杀夜狼国王,随后将国库洗劫一空,其罪当诛!朕还听说,这厮胆敢妄言天隼国法算什么,朕若不将其凌迟处死,如何扬我国威?如何令诸国信服?”
“陛下说得都在理,但你可曾想过,慕小天曾为天隼御敌无数,立过汗马功劳?中域边境一战,若不是夜狼国王阻止兽潮来援,天隼又何至于无辜战死数十万军士?你来告诉我,夜狼国王究竟该不该死?!”慕君衫连连冷笑,说到后来连陛下也不叫了,直接改成了你。
这一刻,慕君衫的振振之词所有人都听得十分清楚,不光城楼的皇帝与御林军,就连随后赶来的那五十万天隼军士都听见了,他们当中不少人都参与了中域边境之战,如今听慕君衫这么一说,不由得想起无故惨死的昔日袍泽,一时间不禁黯然神伤。
南华大帝也是为之语塞,但片刻后又道:“即便夜狼国王有罪,也应当是朕来亲自处置,岂能由他慕小天一介武夫擅自屠戮?此等行为若不严惩,世人当笑朕之无能!”
慕君衫听完不禁暗暗嗤笑,当初血战大捷,各国争相附庸,天隼一派太平,南华皇帝岂会在那个时候对付夜狼公国?纯粹是扯他妹夫的茶叶蛋!
看来南华大帝是铁了心要杀慕小天以正她的国法,慕君衫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浪费唇舌,不如直截了当摆明车马,看看对方究竟深浅如何。
想到这里,慕君衫冷笑道:“也罢,自古功高震主是为死罪,这个道理世人皆知。陛下如今是非杀他们不可,而我慕君衫却非保他们不可,既然如此,那便划出道来!”
不得不说,这等凶悍的挑衅之词只有雪衣王敢当着南华大帝放言,这令双方不少军士与弟子们既是惶恐又是敬畏,所有人此刻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朝着愈演愈烈的方向发展下去。
而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城中百姓围拢了过来,他们心中百转纠结,但归根到底却生出一种怪异的心态,居然希望这一场对峙由雪衣王胜出!因为他们只是普通人,普通人见不得皇帝杀戮功臣,这就是百姓们最淳朴的心愿。
经过商议,立于城楼的黄博先天罡气一震,洪声道:“小丫头,你莫要以为带着一帮乌合之众便可肆无忌惮,在老朽眼中,他们不过是土鸡瓦狗!识相的,快快遣散你那破烂门派,自废武功,否则老朽先杀了他们!”
“老匹夫,你敢!”慕君衫岂能看不出这老者修为还在自己之上,但若他真敢动手伤害慕小天等人,说不得今日就是一番不死不休的血战!
“哈哈……!你当老朽说着玩么?”黄博阴森一笑,甩手就是一指!
“噗噗……!”两道指风直透刑部,兵部两位尚书的脑门,这两人登时应声毙命!
“不……!爹……!”孟离,严旭二人一见父亲暴毙,双目登时怒火狂涌,紧跟着一阵头晕目眩,险些从巨禽背后栽倒下去!
“老匹夫,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今日死定了!”慕君衫凤眸怒睁,但慕小天等人在对方手里,她必须强行忍着!
“小丫头岁数不大,满嘴不知敬畏!”黄博冷笑一声,随手又是一指!
“噗噗……!”吏部,工部两位老尚书紧跟着仰面栽倒,林卿,韩非二人登时目呲欲裂,只感觉咽喉阵阵发甜,随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好!我……我遣散他们就是,你……你不许再伤其他人!”慕君衫双瞳布满血丝,胸口就像拥堵着一块大石,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妥协,也是第一次升起毁灭一切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