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率军杀入鸣雷皇宫。
二人满身杀气的推开宫门,阔步迈入金銮大殿,只见鸣雷皇帝早已置身在前,身后跟了一群皇子皇孙,往后是若干文武大臣,最后是数千跪倒在地的宫女嫔妃。总之人人都是颤抖不已,惶恐莫名。
他们惊恐之余,实在不敢相信一向软弱可欺的天隼军竟然会直捣黄龙。数百年来都是鸣雷军不断侵犯天隼国土,哪曾想到会有如今这等怪诞的情形,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结果就是天隼军大胜,鸣雷举国覆灭!
战战兢兢递上降书以及镇国玉玺,鸣雷皇帝终于浑身筛糠着瘫软下去。千年皇朝毁于一旦,而且是毁在他手,如何去见列祖列宗?但为了保全殿内数千条性命,他只能乖乖顺降,若是一旦惹得天隼军怒起,恐怕下一刻这里就要血流成河!因为没人比他更清楚,天隼人对鸣雷人的憎恨已经深入骨髓,就算他们屠尽这满城百姓,那也是连眼皮都不会眨一眨!
“女子无罪,遣散!其余人统统关入囚车,押解还朝!”王冕大手一挥,立刻就有军士上前,将一干鸣雷国的文武大臣五花大绑起来,随后一一踹入铁皮囚车。
“禀告王爷,这皇帝老儿已经断气,这……”一名军士将鸣雷皇帝瘫软的身子掀起,只见他脸孔七窍汩汩溢着乌血,显然已暗中服毒身亡。
“哎……”王蝉摇头叹息,冲军士摆了摆手道:“毕竟是一国之君,抬出去厚葬。”
“这……”王冕一愣,正要开口,但看了看老皇帝身后一群可怜兮兮的皇子皇女,终于臭着脸闭口不语。按照他的性情莫说厚葬,没把这老皇帝丢去喂狗都是抬举他了!
一旁天隼军士也是一愣,不禁心中暗生敬仰,武陵王修为强横,英雄盖世不说,单就这颗仁德之心便是令人崇拜向往。于是他们二话不说,于皇宫之后找了一块风水尚佳之地,将老皇帝的尸身掩埋了下去。
“启禀二位王爷,宫内府库不知何故空无一物,末将怀疑是……”
“闭嘴!”忽闻一位天隼校尉来报,王蝉立刻挥手打断他的猜测,随后扭头看向王冕,笑着道:“王兄以为此事如何处置?”
王冕一向是胆大心细之人,此刻哪会猜不到事情的真相,要知道他这会儿也在寻找玄天宗众人的下落,可惜附近杳无一人,若不是他们干的,谁有这么大胆子洗劫皇宫?
“呃……这个……此事定是那老皇帝生恐财物被我天隼军缴获,因而事先命人将之转移,藏在了一个无人知晓之处,咳咳……必定是如此!”王冕心中透亮,他知道王蝉与慕君衫的微妙关系,因而索性装糊涂,否则若让南华大帝知道真相,那不得气疯了才怪!
王蝉拍了拍王冕厚实的肩膀,哈哈大笑道:“王兄所言极是有理,此事有待进一步核实,咱们当务之急须立即班师回朝,将战果呈禀皇帝知晓。”
“不错,理应如此,哈哈……!”王冕深以为意地重重点头,随即二王一同哈哈大笑起来,不过他俩这笑容在外人眼中,怎么看都透着一抹难以捉摸的诡异……
慕小天等人扛着大包小包刚出城,迎面上来一个满脸铁青的武者,看那副打扮就知道,孙茂来了!
孙茂一上来,冲着慕小天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我说慕堂主,你小子忒不仗义了吧?昨夜让你清晨叫醒老子,你他娘居然一个人领着弟子们打仗去了?我勒个去,我这暴脾气!我……”
慕小天懒洋洋摆了摆手,无辜道:“孙统帅这么说就冤枉好人了,本堂主早晨喊你起床,可是你……你睡得死猪一般怎么也喊不醒,眼看大战将起,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一个人领着弟子们上了呗!”
“胡扯八道!这是什么……?”孙茂正要接着开骂,忽然瞅见众弟子肩上扛的包袱,瞬间想起临行前宗主的交代,不由得火冒三丈:“慕小天,我擦你姥姥!老子说你安的什么好心,原来是趁老子熟睡,自己一个人独享功劳啊?我我我……我跟你拼了我!”
“诶?对了……”孙茂正要举拳动手,忽然想起一事,气鼓鼓瞪着慕小天道:“老子昨夜好像说过,若喊不醒老子,让你小子拍我脑袋来着,你拍了没有?!”
慕小天双手一摊,满脸无赖相道:“拍了,只是加了几分力道,将你拍晕了而已……”
“噗……!哈哈……!”一旁众弟子没绷住,一齐爆笑起来,心说咱慕堂主也忒坏了吧?!
孙茂脸色顿时扭曲,仰天狂吼一声:“慕小天,老子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