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处置的?快说!”慕正严似乎年轻了好几岁,一骨碌坐了起来。
“回禀老爷,冬梅受人指使,前去药铺取毒,因此被小姐打断双腿,逐出了慕府。”
“那魏东来呢?”
“魏东来并未参与投毒,只是盲目提供毒物,考虑到他已年迈,又为慕家做了多年贡献,因此小姐将他权且留在府中,作为低等下人使唤。”
“二房那毒妇她……”
“二夫人乃是当年投毒主谋,罪该万死!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啊!”
“只是小姐正要让二夫人自尽谢罪,可她却突然精神崩溃,疯了……”
慕正严一怔,半晌才悠悠道:“疯了……?哈哈,疯了好,疯了好哇!哈哈……”
立秋见慕正严一阵痴呆,一阵发笑,吓得她慌忙退出房中……
接下来的几日时光,慕正严仿佛变了一个人。只要四丫头开口的事,一率允许。只要四丫头缺银子,一率让账房支予。总之在他心中,只要这四丫头不上前揪他的胡子,怎么折腾都行!
至于二夫人,那是罪有应得!没弄死她,都是四丫头心善了。再说,少了二房的聒噪,不是还有大夫人和三夫人那里可以寻求慰藉……
慕君衫这些天只做了两件事。第一,躲在书房继续研究她感兴趣的书籍,比如乾元大陆通史啊,大陆人文地理啊……但最多的还是关于武者修炼罡气法门的介绍。
第二,让丫鬟立秋每天抽出两个时辰,教那只八哥说话。而且只教两个字:“谁呀!”
这八哥本就巧舌,没几日功夫便是朗朗上口。一见到有人朝它搭讪,它都会礼貌的说上一声:谁呀!
对于自家小姐一系列神神叨叨的举动,立秋现在已经是见怪不怪。谁让人家是小姐?她怎么吩咐,自己怎么做就是了,瞎琢磨也没用!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相府前来提亲的前一天,慕君衫再次去了一趟铁匠铺,交付了全部银两后,自掌柜马大元手里取走了刚刚完成的图纸部件。
一返回房中,便是连立秋也不让进来,独自将哪些零零碎碎的小铁块儿拼接了起来。不得不说,马大元的手艺还是值得称道的,这些零部件全部严丝合缝,没有一丝错漏!这也令得四小姐慕君衫感到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