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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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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大关注她的存在,到注重她。现在,有点儿鄙视她了。现代社会,不论你是谁,都有可能被社会毒瘤感染致不可救药。

    “这次她要的,是红葡萄酒,她笨手笨脚地起瓶塞,还是我接了过来,把瓶盖打开,给她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对着她举了一下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她笑了,‘有点儿风度不好吗?’

    “我说,‘口喝。’

    “心里想,跟你还讲什么风度?我喝完这一杯,又倒满一杯,就手持酒瓶,等着给她倒。而她反倒把酒杯放在桌上,问我,‘你怎么了?’

    “‘我,我怎么了?我没怎么呀!’

    “‘你的脸色很不好,有点儿青绿。’

    “‘是吗?’我回头去看,我身后就是那面不小的床尾镜。刚才我就是透过它,看到她大跨步来写字桌上取东西的样子。

    “我坐得离镜子很近,但我把脚抬一下,镜子里照见了我的脚。我回过头来,问她,‘需要多少?’

    “心平气和地谈吧,何苦一会儿剑拔弩张,冲进来几个人呢?

    “‘什么?钱?,我不需要钱,我是全额奖学金,只是包下这间房,还有这餐饭,恐怕得你来付,我的奖学金没有这方面的余额。’

    “‘那……’我喝了一口酒,‘为什么把脚缠上?’

    “‘脚?’陈桂燕的脸腾地红了,‘我绷不住劲儿啦――你以为我是伪装的,以此来向你要救济?’

    “我说,‘把“救济”换个词,这话就比较完整了。’

    “‘换个词?换个什么词,钱?你都帮我们家那么多了,我还舔着脸管你要钱?’

    “‘那你为什么把左脚缠上――实际上,你应该缠上右脚。想一想,在石弓山市火车站你是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下的车,你脚一着地,就说崴脚了,那么,你哪只脚先着地?是左脚吗?’

    “陈桂燕想了想,‘我靠,弄错了,应该是右脚,不过……’

    “她把缠在左脚脖子上的纱布一圈圈地打开了,露出左脚踝,看左脚踝上的抹着碘酒类的药水,微微有些肿。

    “这回该轮到我脸红了。我说,‘我错怪了你,但是,我分明看到你大跨着步子去电脑旁取东西,一点儿也没有脚疼的样子。’

    “‘是的,我的脚脖子没那么疼,只是有一点点,是前天崴了一下……不用动手术,我是吓唬你呢。’

    “‘目的呢?’

    “‘目的……目的就是让你来一趟这里,住进鸳鸯宾馆,陪我度一个“蜜周”。’

    “‘你诓骗我。’

    “‘你骗我在先。’

    “‘我怎么骗你了?’

    “‘你说,有个女孩已经等你在那里了。我妈去过你家,说你家根本没有女人去过,为什么?为什么搪塞我,不肯接纳我?

    “我最头疼谁让我说清这件事……”

    “‘我最头疼谁让我说清这件事。’我把我想的话说了出来,紧接着又补充道,‘因为我说不清。’

    “我这说不清有两层含义,一是,我不能许诺你什么,而显然,你从感恩,发展到了委身,要一辈子交付于我,我无法承受其重;二是,如果我要象以往那样,蜻蜓点水,为了要你而要了你,就等于搅了你的思绪,你还怎样继续读下去?所以,我又无法承受其轻。轻和重我都无法承受,你说让我怎样说得清?

    “沉静了一会儿,她陡然抬起头,‘可能是我把问题弄复杂了,我不该……我坚持在初始,就没有你说不清了’我不懂她话的意思,什么‘坚持在初始’?

    “‘什么意思’我问。

    “她笑了,‘事以至此,无需隐讳,如果要不把咱俩间提升一下,你是不就不会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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