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菜一个汤吃了大半。
这时,什旦走了来。它这是闻到鱼味儿了。
鱼,我吃了一面,还有个鱼头、鱼尾,我就把菜盘给它端下去,让它吃。
它凑过来闻闻,离开了。
吓!拒绝现代生活?!你这家伙,这鱼煎焖的这样好,你倒不吃了!
这让我想起一则网上纪实:
说在印度洋上有个岛,那里的居民与世隔绝,达六千年之久。
印度政府曾捉过六个原驻民,两个成人,四个孩子,给他们我们现代人的饭菜,两个成年人不吃,最后病饿交加,死了。印度政府只好把四个孩子又送回了那个岛,从此颁布法令,任何人不准再踏上那个岛、劫掠那里的人。
小什旦也属于他们一族的?还不完全是,匈沐录就和人有接触,能听懂人的话么,只是“不食人间烟火”,只吃生鲜的东西,这就注定它们没法更靠近人类。
我想起来了,我要在电脑里查啥了——戚丽嫣叙述和我爸相见,叙述得泼辣、大胆,我很想看看我爸作为一个知识分子,一个高手是怎么记叙他和戚丽嫣的,是怎样在他前世那匹鬃毛飘逸的白马身上,驰骋沙场的。
我相信我爸一定记在日记里,一定记得更有兴味儿,更艺术,更有文学性。
我爸跟我讲过好几次他中学时期给当地报纸的副刊投过征文稿,得过一个被单的奖品。
其实他特别爱炫耀他的文采,只不过作为日记,他写的更口语化了些。
我就打开了我爸的电脑,从前至后翻看他的“日影”,并没看到相关的记述。
前边读过他的一则日记,记录过安凌颜、花相容的不同,当然,这两个人的名字都用个假名代替,就象“小水”,他写个“小木”似的,只是我一眼就看出说的是她们俩。
在那次,我爸在他这两个“假粉”“铁粉”中,随后提到个“燕”,这个燕能不能是“嫣”呢?如果“燕”是“嫣”,那在他日记中找到记述“燕”的,就找到了写戚丽嫣的?
就象茫茫蓝色大海里看到一块桔红色,就要去逼近看看是否是我们要救援的人一样,滚动鼠标上的滑轮儿,看见“燕”字,这停下来。
我就开始滚动鼠标上的滑轮儿。果然奏效,有一处,密集地出现“燕”字!我多聪明啊!爸你这点儿小伎俩,瞒得了别人,岂能瞒得住你儿子我?!
我就倒轮儿,找到了这篇日记的开头,象其它日记一样,每则日记,都有个标题,这则日记的题目是《飞燕》:
“机关工委又召集会议,他们赶上个二市委了,每次都是假市委之名,行机关工委之实。这次会议通知上写道,市委左书记亲临会议,并讲话。说明会议内容很重要。
“不又得象那次一样,左书记来了,抖了抖他身上的黄军大衣,说,‘赵书记让我来,我来了,但我得马上走,三楼有个机关长工资的会议,同志们,我是参加你们这个会,还是参加三楼的会?’
“大家哈哈大笑,‘参加三楼的会!’
“左书记也笑,笑过,他就走了——不用左书记来聚人,一半人也来不了。
“你说也真是,开个什么会,我们这样根本不着边的部门,也要参加,没有办法。
“会议内容是临近春节,各个部门要分配帮扶困难户的名额,我们园林处分五户。
“我对机关工委的赵书记说,‘就这么个事,你下发个文件,把名额给我们,就行了呗,何苦还开这么大的会,一上午,耽误多少事?我们这些小虾米,无所谓,有的那个大局,半天能办多少事?尤其还把左书记摽来了。市领导日理万机,左书记的时间那是好耽误的?’
“赵书记刁刁地对我说,‘哎哟,要象干处长你这么想,我可阿弥佗佛了,把名额分给你们就能行,就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