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愿如此。”陶哥很无奈的样子,
两人脱离开窗子。说明花相容开车走了。
女警察接着说道,“其实,你完全可以定案了,你的现场勘查,还有技术鉴定可以结束了:就是那个干红干的。因为就他的十指纹印,包括掌印最清晰。别的,都是最少两天前留下的。”
我大吃一惊,果然花盆上有我的纹印!
陶哥思谋着说,“就因为是他,我才打个问号。要知道,他是因为神经病休学的学生,和严书记家没有一点儿矛盾。”
对!你再推论下去,我有病,又没矛盾,这个大前提好!
陶哥继续说着,“相反,今天上午,我们,包括伤者严书记的夫人,都去市立医院给他父亲做‘头七’祭奠,是严夫人主动把他和那个叫绿绿的女孩邀到她家的,他怎么能出手伤害严夫人呢?”
女警察逼住了陶哥,“那你对他在凶器上的纹印作何解释?”
陶哥说,“能不能凶案发生后,他去搬动那花盆――他的脑子里没有现场概念,他不知道不可以触碰现场的东西,他要知道在现场凶器上留下纹印,那他就会在我去之前,把那花盆找什么东西擦一下。事发之后,严书记和他女儿还有那个姓陈的厨师都送严夫人去医院了,家里只剩花相容,绿绿和这个干红,一个多小时,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完全有机会把自己存于凶器上的纹印擦抹干净,不留下一丝一毫的。”
是的,我完全有这个时间,可我为什么没这么做呢?
“正如你所说,”女警察分析道,“他脑子里没有现场概念,才没有意识到留下纹印。”
“可是,可是,”陶哥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他为什么下这毒手呢?”
“你在这好好想吧,我还一堆活儿呢,我干活去了。”女警察说完,走出陶哥办公室。
看她走后,我连忙跳到陶哥的身上,三爬两攀地来到他的耳廓里,在他再一次自言自语地说“他为什么下这毒手呢?”的时候,我在他的耳廓里说道,“全因为你!”
他一抖,慌忙捂住了耳朵,同时向四下里看,想找我说话声来源地。
“你不用到别处找,我在你的耳朵里,你坐下来,我跟你说我为什么用花盆砸那婢.养的女人!”
陶哥机警,是聪明人,他先走到门前,把他屋的门在里边反锁上,然后坐在屋里靠窗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又把手捂在耳朵上,说道,“小红你说吧,我听着。”
陶哥说话的声音怪怪的,和他平常说话声音,就是刚才和女警察说话的声音也完全不一样。他现在说话的声音,更多的是震动,通过振幅形成一种频率,这种频率传到耳廓之后,又是什么把它还原成音频,所以,他的话听起来很怪异,好在能听清。
“今天上午,”我喊着说,“你和严夫人接触之后,你走了,你猜那女人说你什么?”
陶哥说,“她没说我好话,看那表情,我就能猜出来。你不用喊,跟平常说话那样就行,我就能听到。”
我降下声调,但我气儿没压下来,仍旧气乎乎地说,“她对她身边那个女的,就是我们单位的花相容说,你和我爸长得多象,你其实是我爸的骨血,是我爸的第一个儿子!”
陶哥把牙齿咬得嘎嘎响,我完全能听到他切齿的声音。
但他没发火,问道,“然后呢?”
“她随后就和花相容说起了你妈的秀史,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把姓花的说得脸通红。”
我现在只好一片加两片地那么胡说八道了,我只有想办法让陶哥对严夫人愤恨起来,他才能为我销脏灭迹。只是后一句“把花说得脸通红。”不知陶哥信不信。
陶哥的眼毒,还看不出花相容是什么货色?
我又听到陶哥咬两下牙齿,他并没在乎花相容的观感,那么,就可以让花相容给他证实一下。
“陶哥,你要不信,一会儿花相容还来,你可以问问在医院太平间的祭奠大厅里,严夫人都对她说些啥――我现在是真魂状态,我的肉身在家里,我不可能和花相容串供,你问她,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了。”
“就因为这个,你就对严夫人下手了?”
“她要只说这些,只对花相容一个人说,也就算了。回到家里,她在阳台下边侍弄花,我在阳台上,她老公严书记回来了,你猜她对她老公说些啥?”
“说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