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她都想潜入严律己家中,血刃了那个贪婪的女人,或者隐藏在她经常出入的途径,伏击她一下子,就象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她会有这种想法的。
可是,严夫人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安凌颜却没有欣喜若狂,欢呼雀跃。也许再往前赶两年,也许被霸去的,她爱的人还在,她也许能高兴。
现在的情绪,随着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把别的东西一古脑翻了出来,重重地堵在她的心口里,甚至她的呼吸道里,使她感到喘一口气都非常困难。
停了好一会儿,安凌颜看着我,“是你爸?”
我被她这话问愣了,有点儿张口结舌了,“也许是吧……”
“一定的!你爸恨透她了!”
说这话时,安凌颜咬牙切齿的样子很狰狞,但我觉得她这个样子才是正常的。
我得赶快走了,再耗下去,有可能说走嘴了,把“干红”那小子供出来。再有,我得赶快去陶哥那里,把花盆指纹问题搞清楚。再耽误下去,恐怕错过了时机。
我就向安凌颜告别,“有话问你闺女吧,她全程在场,我得回了,还有事。”
“明天你来,”安凌颜在后边喊着对我说,“明天是父亲节,咱给你爸好好做一顿!也告慰他一下。”
噢?明天是父亲节?这两年不知是谁整的,动不动就拱出个节来。不过,父亲节是应该过的,尤其是今年的父亲节。
我应了一声,上了车。
安凌颜还指着车问她女儿什么,可能是车的事,诸如“你小红哥在哪里搞来一辆车开”之类的。
我没心思想她问的是什么,赶紧开车回家。
到了家里一看,花相容已然准备好了。
我把车钥匙拍在床头柜上,对她说,“你可以开着车去,但,时间上算计好。”
她应了一声。上来帮我,是那轻柔、温良。我心下怀疑,她这么的,我能灵魂出窍吗?果然,怎么也不见我灵魂出窍。
“你这么不行啊,你得象以前那样折腾我!”
“我,我不会了……”
“你怎么不会了呢?你就,你就怎么过瘾怎么折腾。”
“啊,那我知道了。”她说着,挺坐了起来,下了床,到她裤子上抽腰带。
我厉声说道,“你干啥?”
“你不说怎么过瘾怎么折腾吗?就象上次抽你,我最过瘾。”
“蠢蠢!那时我不已经真魂出窍了吗?”我一着急,把关键的词说了出来。
“真魂出窍?怎么个真魂出窍?当我学学。”
那我能当她学吗?她不舍弃,还求着我,求我我也不说,最后她急了,逼向我,我还不说。她就故伎重演,开始折腾起我来,这非常有效,我真魂出窍了!
她看到我晕了过去,悄悄地把一个毛巾被给我好好地盖上了。她迅速地穿上了衣服。
她还是穿那件夹克衫,我真魂还是跳到她背后的商标上,双手把着那三根细链,随她上了车。
她也是用我爸单位的公车练的车,练好后,我爸找人给她办了个证。不等于这样学出的车手不过硬,照样开的很好。我和她都是。她发动起车,径直往陶哥那个派出所开去。
花相容把车开进派出所的院里,在楼门口停下了。
我心里想,你把车门打开呀,我好下去。
可是,女人要蠢起来,就蠢的一塌糊涂,你象你倒想一想啊,不管我是什么,你不打开车门,我能走出去吗?
这车封闭得还这么严实,我顺着脚踏垫钻进去,都没有一点儿缝隙可以出去!
我又原路返回来了,想她哪怕把车窗打开一道缝儿,想透透气儿,也能趁这机会,跳到车外去。可是,这女人还就这么闷着,她也不怕焐出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