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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小不然的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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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陶老师说了一会儿话,陶老师看到一个熟人,她就和那人说话去了,我就撤了出来。

    我站在离严夫人、花相容和陶哥不远的地方,听他们说话。

    随后,陶哥跟严夫人、花相容告别,去找他妈去了。

    严夫人看着陶哥的背影对花相容说,“这个,才象实干呢!”

    “能吗?”花相容惊异万分。

    “‘能吗’啥?就是,你没看长得多象?”

    “嗯,可不是吗,长得真象。”花相容肯定地说。

    你妈的花相容,老子弄死你!你瞪眼睛说瞎话!

    要说全世界的孩子都象我爸,我都有可能信,但,说陶哥象我爸,那是没边儿的话!你敢妄口巴舌!

    安凌颜进进出出地张罗着,看来今天这个活动是她发起的。

    在市立医院死的人,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有的死了,就是不能火化、安葬,但是祭奠活动不能不搞。象“头七”是必须得烧的。经过广大死者家属不懈的争取,市立医院终于辟出两间房来,给死者家属做各种祭奠活动,但死者家属得掏钱。

    象头七这种活动,休息和祭奠大厅这间房,一小时收费五十元。

    哪家搞这种祭奠不得一上午或一下午?等你候他的,四个小时紧紧绷绷的,这么说来,他们这里比四星级宾馆的标准间都贵。

    这次的房间费用由谁来出?不知道,安姑张罗的,当然是由安姑结账,至于从哪里出这笔钱,就不得而知了。因为,这不算小的一笔开销,除了租用房间费用以外,还有祭奠堂里的一应摆设,有我爸大幅写真遗像,有真花花圈(我不怀疑是广大丧众自己动手为我爸编织的),还有几十盆各色花卉,黄的,白的,墨紫的,啥都有,只要是这个季节能开的花,花色又很肃穆的,都搬来了……

    祭奠仪式十一点才完,大家从祭奠厅里走出来,我就向戚丽嫣靠过去,想和她走,去看姑父去。

    我认为我找到了杀我爸的真凶:因为他老婆和我爸在一起而喝药自杀的姑父,不是他的鬼魂作祟,又是谁,还正好是“末七”。

    七七四十九天。有了力量,又有大恨,肯定是他驱动那辆小面包车撞死了我爸,又对小水和王书记下手。

    还有不到十米就走近了戚丽嫣,绿绿跑了过来,扯住了我,“小红哥哥,有人邀请我们俩!”

    “邀请我?谁?”

    绿绿往那边一指,我看去,见是严夫人和她的女儿,在那边向我们这边招着手。

    去她家干啥去?仇人……

    哎,没准能抓到一个报仇的机会呢!

    这么大个活动,我爸肯定来,我和绿绿去他另一个孩子家――我们仨个聚到一起,我爸肯定得了巴嗖地围绕着我们仨转。我暗中护着我的两个妹妹,把严夫人暴露在外边,那恶鬼姑父见我爸围着严夫人转,知道这是和我爸有过关系的女人,就会出手杀了那个女人。

    对,先不能对恶鬼姑父下手,让它完成了这一报仇的使命,再杀死它不迟。

    想到这里,我向严夫人和小女孩儿挥了一下手,就被绿绿扯着走了过去。

    安凌颜斜插着走了过来,有些嗔怪地对她女儿绿绿说,“你这是干啥?这么扯着你小红哥哥,象个啥?”

    绿绿说,“严阿姨让我们到她家去过节。”

    安凌颜向严夫人那边看去,严夫人也向她打个招呼。

    安凌颜说什么?她能说什么?她敢说什么?她只好冲严夫人一笑。

    我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背对着严夫人,对我用口型说,“小心着她!”

    我走过去,又回过头来也用口型对她说,“你就放心吧。”

    我们就走了过去。

    绿绿扯着我来到了严夫人跟前,严夫人腋下挟个精致的坤包,对我说,“今天是端午节,全国上下都在祭奠一位伟大的爱国诗人,咱到我家去,也去祭奠一位大好人,改革先锋干实干同志。我今天早上煮的鸡蛋、粽子,家里还有林业局的同志送来的真野味!咱们一块尝尝。走。”

    说完,她就带头往出走,绿绿一手扯着我,另一只手扯着严的女儿。

    绿绿向我介绍,“小红哥哥,这是严兰,你看咱仨的名字,一个红一个绿一个蓝(兰)的,都是带颜色的字。”

    我想象得出,严夫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对我爸说,“老干,你给孩子取个名吧。”

    “我不取。”

    “你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你不给取谁取?”

    “……那,我儿子叫红,那这个孩子就叫蓝吧。”

    “‘蓝色’的‘蓝’?哪有叫这个名字的,叫‘兰草’的‘兰’吧?有人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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