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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罗奶领我回家 【致谢破孩最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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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疼痛的原因,现在倒不觉得怎么饿。

    把水烧上,我急忙进了屋,看木杜里印在玻璃上的吻印。一般我理解,木杜里把玻璃辣成个洞,我和罗奶才得以从那个洞钻进了屋。但我到那里一看,那个吻印还在,可是,那里没有透风的感觉。

    一个吻印的洞至少有一角硬币大小,手挨近它,得是呼呼的风,但是一点儿风的意思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什旦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了,上了窗台,它的鼻子嗅了嗅,直接够向吻印。

    我制止它,“什旦,别动,辣着你!”

    什旦回头看我一眼,竟用舌头去舔那吻印。

    我倒抽一口冷气,心想,一会儿非把你辣得满地翻滚,可是,非但没辣着它,它反而很享受的样子,哎,怪!

    这大约相当于四川和湖南、湖北人一样,我们吃辣得受不了,他们却津津有味儿。

    什旦把那吻痕舔得干干净净,我用手指肚去抚那一处,没有洞,没有破损的痕迹,可是,我和罗奶是怎么进来的呢?

    真是神秘不可解!

    我身上疼痛一阵阵袭来,我隐忍着。

    我抚着什旦的凉瓦瓦的头说,“你是哪儿的人?这么能吃辣的?你出生在长白山天池?怎么来的?昨晚你睡到哪儿了?噢,你也要吃早饭是吧?吃什么?是鱼还是肉?”

    当然是鱼了。

    我慌忙去冰箱拿昨天给它买来的鱼。

    昨天我把冰箱保温箱的温度调得太低了,放在里边的鱼,有点儿硬硬的,我去厨房拿来个碗,把两条鱼拿了出来,放在碗里边缓着,怕把半冻不冻的食物给它,冰坏了它的胃肠。

    又一想,它们原居住地要是长白山的话,那肯定不怕凉,而且,越凉越爽呢。

    我就扯着那小鱼的鱼尾递向它,小什旦一把抓了过去,一口就把那条鱼吞了下去。

    什旦一口气吃了两条鱼,还不足意的样子,我又给它拿了一条,让它吞了下去。它还要,我说,“算了,你才多大个小肚皮,吃那么多,不怕撑拉稀了?”

    它还是依依不舍的样子,我是坚决不给了。没办法,它只好悻悻而去,爬进沙发底下——昨天夜里它可能就钻到沙发底下睡的。

    我刚要离开冰箱去厨房煮我的方便面,木杜里一屈一伸地向我走来。

    噢,喂完一个,还有一个。

    我又打开了冰箱,把给木杜里买的精肉拿了出来。我坐在沙发上,拍拍我的腿,拿出一块肉逗引木杜里。

    木杜里也会意,从我裤腿上一屈一伸地爬到了我的膝盖,翘起它那满是绒毛的嘴。

    我把拿出的那块肉,放在我手心上,对它说,“来吃吧,你的功劳是大大的!昨天晚上你好生掫理(整治)一下那个波一奥子,替我报了仇,解了恨;今天,又是你,把我和罗奶放进了屋,不然,现在我都得贴着窗挨着。”

    木杜里把它的身躯弯几个弯,把头伸进我的手掌里,把我掌心那块肉吸了过去,吞了一下,就吞到肚子里了。

    我又拿出一块,用两个指头捏着,对它说,“你也不能吃多了,看撑坏了胃肠,再吃一块就行了,中午,我再喂你。”

    我想它就那么一点儿,吃太多,怎么得了。就把手指捏的这一块给了它,再不给了。

    想了想,还有个问题要解决:知道怎么吃,也得知道怎么排泄,不然就麻烦了。

    我把小木杜里放在手掌心上,叫什旦。

    什旦听有人叫它,从沙发底下钻了出来,我对它俩说,“走,跟我去卫生间。”

    我一说,什旦大跨着步子往卫生间走去,我心想,你还知道卫生间在哪里呀。

    我进了卫生间看到大便器里有东西,显然是谁排的便,我就问,“你们俩谁干的?”

    它们当然不会应声。

    我开始讲,“排在里边,这是对的,但得放水把排泄物冲下去,按这里,按这里。”

    我按了一下放水开关,一下子涌上来水,把大便器里的东西冲下去了。

    我看着什旦,“你试试,看能不能冲便。”

    什旦怔怔地看着我,不知所以然。也许我教它的东西太复杂了,也许我使用新的词汇,这些词汇什旦不知什么意思。

    我把木杜里的一只前爪抓了过来,按在座便器的放水开关上,水又哗地冲上来。

    什旦看着我,我看着它,“这下懂了?便完了,就按这个开关,把便出的东西冲下去,懂了?”

    什旦还是怔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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