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环境,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也就唬唬那些门外汉吧,稍有常识的,没人会信!”
安主任慌忙制止我,并推开门,向走廊处看看,象是有人偷听一样,看没人,才关上了门,并把门插上。走回来,说,“小声点,已经有人怀疑你爸这个计划了,他们说,你爸的这个计划掩盖着什么他个人的计划。”
“他个人计划?他个人有什么计划?”
“悄悄的,你爸的确有个个人计划,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不然,连提升他到建委当主任,他都不走?”
我也怀疑过我爸为什么提他当真正的局处长他不干,就要守着园林处?他真有他个人的打算,而苗木试验只是个幌子而已。
我再三向安主任追问,她就是不肯说,看来,她是真不知道。
“后来,你爸通过我的在十八站的舅舅知道了我在家里。”
“十八站,刘松叔?”
“是,我姥家姓刘。知道后,你爸连夜赶到了八道坝去看我,我抱着他痛哭,他才和我讲出严律己夫人这回事,并要我隐忍,说咱们不能和他们当面锣对面鼓地斗,她不让咱结婚,咱不就差一个婚纱照,就差一个仪式吗?咱们单独买个房子,过咱的小日子呗。”
“你们过上了小日子,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应该记事了。”
“你可不记事了,但那时你在五小上学,基本寄宿在罗奶家,周六周日回来,可是我们的小日子不在你家,在我家,你爸给我在汽车站附近买了一套房子。”
我这时感到,我爸很有钱,说拿钱买一处房子,就买一处房子。给小水不也买一处房子吗?还说以后多买房子,他一个公务员,每月工资,三千多元钱,哪那么方便的钱?
他的个人计划莫不是和钱财有关?而园林处这样个部门,有什么可能贪占的,能那么方便地弄到钱?
我爸这种隐忍,不是一般的隐忍,这里边贪着屈辱,非正常的生活,他肯舍弃这些在隐忍,那他隐忍的背后保护的又是什么呢?
而和安凌颜既然过上了小日子,为什么还有花相容,以及后来的小水呢?
安凌颜不知道这些吗?
“我当然知道,”安凌颜说,“整天在一个单位上班,那眉眼,不看得清清楚楚的?就是他在外边的,我也知道!”
“我爸在外边还有?”
“嗨,你让他到超市买一袋盐,他都能勾上一个,回来还向你炫耀。”
“开玩笑吧?”
“开玩笑?动真情哪!后来,你爸有点儿畸形,以猎获为乐趣,这正是我们俩后来矛盾的导火索。不说,不说这些了,人不在了,不行说死人的不是,总体来说,你爸是个好人,但我怕他犯糊涂,对绿绿下手。”
“他怎么能对绿绿下手呢?他不是很喜欢绿绿吗?”
“正因为如此,我才怕……他喜欢小水,不是把小水带去了吗?他讨厌王书记,把王书记也整死了。下一步该绿绿了。”
我知道她理解错了,她以为小水和王书记是我爸的阴魂所为呢。我就逗她,“下一步他该迎你而去了。”
“迎我?迎我干啥?”
“迎你,去过小日子呀。”
她一撇嘴,说,“后来,他就没那个心思了。我们吵了起来。我不担心我,他不会在意我的,我是担心绿绿呀。”
“绿绿也不能。小水不是我爸干的,王书记也不是我爸干的。”
“不是你爸?那是谁?”
“是杀我爸的那个恶鬼干的。”
“是,是它!”
安凌颜说这个话,她好象知道那个恶鬼是谁,我说,“你知道?”
“我”安凌颜慌忙掩饰,“我哪知道,我也不会游阴。你咋知道是杀你爸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