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子,把里边的钱抽出来,甩到一边去,她那肢体语言仿佛在说,谁希达要你这几个臭钱!
她从我的皮夹子里把我的身份证翻了出来,看了一眼身份证,用身份证磕打两下皮夹子的边沿,露出狰狞的笑。
然后,把身份证和翻出来的钱统统塞进皮夹子里,把皮夹子又放回到外衣的内口袋里,走向了电脑。
她刚才问我是哪一年生人,我实际是1990年生人,我却骗她说是1989年。
我爸要真是以我的生日作为他文件的密码,这下完了,她知道我真实的出生年月了。
那我爸电脑里的文件就能打开了,我爸日记里所写的东西,就在她面前暴露无遗了。
看她现在这样,花这么大的血本搞到我的真实出生年月,打开日记,她是另有所图,什么呢?
暂时还不得而知。但是,她把我出生年月输进电脑,文件并未打开,她气得砸了一下电脑。
我暗中庆幸。她又把我的生日翻过来倒过去组合了一回,编了一组组新的数据,也没能打开文件。
我的真魂伏在她的肩头上,吃吃笑个不停,惹得她侧脸往我这边看,我立即噤声。
我噤声了,她就不知道是我了。
人可以以这种形态出现,我很兴奋,这不就可以隐身了吗?
花相容可以使我隐身!
花相容想了想,合上了电脑,来到床前,把她的外衣穿上。
把一切穿好了,看一眼躺在床上的我,极为厌弃地唾了一口。
哎呀,妈妈的,老子没招你没惹你,你还唾我,你这个波一奥子啊!
我想找个东西打她,找啥没找到,况且,我是真魂状态,有什么我也不一定拿得起来。
看一眼门内的一块磳鞋的地毯,我把它揉皱了,花相容走上去,没想到有个皱褶隆起来,脚尖儿就荡上去,一下子就把她绊倒了。
这时,她把防盗门打开了,就一个趔趄,卡了出去。
幸亏她抓住门内把手,不然,非给她来个狗抢屎不可!
她骂了一句我都不好意思用文字表达的话。
我直呲牙咧嘴:这么难听的话,要让我家邻居听到了,寻思我家是什么了,怎么跑出去一个骂这么脏话的女子来!
花相容气急败坏地一摔门,走了。
我的魂灵到了电脑前,我发现我没法操作电脑,我太小了,一个键盘,在我看来,有半个篮球场大小。连把电脑掀开都做不到,刚才弄蹭鞋的地毯咋那么有劲儿?我只好回到了床前,一下子扑到我的身躯上,我这才醒过来。
通身上下一看,我就进了浴室,打开了喷淋水龙头,混身上下淋个透,又用药皂深入洗了洗。
药皂一股硫磺味儿,因此,人们对于它的消毒效用深信不移。
我反复冲洗,都快把一桶太阳能热水用完了,才满意了。
我用大毛巾擦了擦,顺势裹住了身体。
来到了电脑前,我是1990年7月22日出生不假,但是,我爸要用我的生日做密码,他一般用我的农历日期,我的公历生日是7月22日,而农历生日却是六月初一。
果然,我一打出611990之后,我爸的文件立马就解锁了。
主要有两个文件,一个文件是“日影”。
我打开翻看一下,基本是日记,扫一眼,大多是我爸自我炫耀的历史,我爸这家伙真秀呀,把这些都记下来干啥?这是有啥瘾?
按理说,不应当看自己亲生父亲的这类记录,这不免有些大不敬,但是,罗奶不让我主动出击吗?这回可找到线索了,你可能说我这是找借口。真不是,人命关天呐,不敢有丝毫怠慢。
还有个文件,题目是“花”。
我吃了一惊,怎么,我爸专门为花相容写一本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