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大吼,抬脚报复似的对准傅欣琪的小~腿就是重重的一脚。
“嗯……”脚下一阵发麻,傅欣琪闷~哼了一声。
“去你丫的!”见此,上官璟月拿着软剑的手一反对准那个袭击的,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脚就是一刀。
由于上官璟月这软剑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可以按下暗键,外渗毒液,所以这一刀下去,虽然伤口没有很深,但是剑上的毒却顺利的落在了伤口上。
啊——
一刀下去,小~腿上传来钻心的痛,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士兵立马成了丧家之犬,没有了脾气的倒在地上,抱着小~腿在地上翻滚着,五官痛的揪成了一块,那般的狰狞难看。
这药是皇甫骏特制的,因为她之前吃了强心丸,这毒对她没效,所以她不用担心毒液沾到自己,这毒她取名“痛痛液”,中了毒的人伤口上的疼痛会增强几百倍,虽然不足以让人致命,却让人生不如死。
“老娘的人你也敢动,要你狗命。”忍着小腹上传来的刺痛,上官璟月上前几步,拿着软剑又在那人的身上割了几刀。
痛苦的嗷嚎声不停的从那士兵的嘴巴里溢出,甚是磣人。
看着在地上痛苦的滚动着的士兵,少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佩剑一伸挡住了上官璟月继续袭击的软剑。“三皇子妃,适可而止。”
“欺负我们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适可而止。”上官璟月一瞪,怒吼。
拿着软剑的手一紧再一次向那士兵袭去。
只见少将眉头一皱,手中佩剑一转,对着上官璟月的软剑就是往上用力的一击。
锵——
一声清脆的响声,上官璟月手腕一阵发麻,手不由一松,软剑就这样子被震飞了上去。
见此,傅欣琪脚下一蹬运用轻功,但是站在她们隔壁的那个士兵早已经伺机而动,一见傅欣琪跳起,他也跟着一跳,手一伸拽住了傅欣琪的脚,把她拉了下来。
锵锵锵——
软剑在空转旋转了几周,然后掉在了地上,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想不到自己的武器就这样被人弄走,上官璟月扭头对着少将就是狠狠地一瞪,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少将已经死了几百遍了。
见此,少将眉头又是一皱,这三皇子妃真是让人不省心的料啊!不但嚣张,还机灵得很,稍微一不注意就会被她反咬一口。
想着,看着上官璟月的眼神变得更加的谨慎了。
“呵呵,你倒是厉害啊!”上官璟月扯着嗓子,阴阳怪气的开口。
面对上官璟月的嘲讽,少将已经习惯了,一抿唇,佩剑一手,泠然的道,“三皇子妃还是别做无谓的挣扎了,进去吧!”
“……”
闻言,上官璟月心生怨恨,但却没有开口反驳。
确实,她现在做什么都是垂死挣扎,刚才回那么激动只是因为她实在受不了别人欺负她的人。
腹部上又传来刺痛,上官璟月皱眉,也没有心情再争执下去了。
伸手搭在傅欣琪的肩膀上。
早就察觉到上官璟月的不自然,傅欣琪在她开口之前已经伸手抱住上官璟月的腰,扶着她。
“夫人,你还好?!”
“进去吧!”她摇摇头,没有直面回答。
这肚子上的痛说痛不痛,但是说不痛却又痛,实在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啊!
见此,傅欣琪皱眉,却没有再追问下去,扶着上官璟月走进地牢。
一走进地牢,扑面而来就是一阵带着潮~湿的腐臭味,地牢的墙上点着油灯,扑闪扑闪的,让着阴暗的地牢显得更加的诡异。
通过长长的暗道,她们来到了地牢里面,地牢里有很多牢房,每一个牢房都用木桩隔着,地牢里很潮~湿,地面满是雾水,湿哒哒的,砖缝里甚至长出了青苔。
牢房的一面墙上放满了刑具,地面上有些许干了的血迹,有几只苍蝇爬在血迹上,觅食着。
见此,上官璟月眉头皱得死紧,一阵恶心传来便是一阵干呕。
“夫人……”扶着她的傅欣琪轻轻一喊,然后忙拿出手帕递给上官璟月。
上官璟月伸手拿着手帕擦了擦嘴角,因为昨天一晚上都在忙乎着搬家,然后一大早就被捉到了皇宫里来,粒米未进,她就算呕吐也吐不出什么东西,就吐了一些黄疸水。
但这一吐却让她倍感难受,吐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感觉整个胃都被掏空了。
“我没事……”
虽然很是难受,但是上官璟月还是咬紧牙关硬撑下来,这时候,她不想别人为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