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传来。
上官璟月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抬头正想去问个究竟,但是手上的束缚倏地松开了,他身子一翻,躺在了她隔壁。
“你是说侯凤媛吗?”扭头,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带着探讨的问。
他是在奉劝她别惹侯凤媛吗?
想着,心莫名的出现了一抹不快。
而听到了上官璟月的提问。皇甫骏只是笑着摇摇头,并没有言语。
间皇甫骏没有要说明白的意思,上官璟月一咬牙,连忙起身,伸手想要将皇甫骏那家伙推下床。
殊不知他动作更快,侧身一把将她从新拉回床上去,手紧紧的捉住她的手腕,然后将她双手剪于身后,把她禁锢在还怀里,不得动弹。
再一次被抱在怀里,上官璟月脸上的红晕显得更鲜艳了,他离她很近,她都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了。
只是……这么近的距离实在让人感觉到燥热。
那一双大大的眼眸却狠狠额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瞪出一个洞她才会罢休,咬牙切齿的大吼,“喂,你今天是怎么了,别闹了,放开我。”
“早几天父皇传召我,问我们是不是分开睡了,虽然后来被我搪塞过去了,但……要是被他知道我们是契约关系,那该怎么办好?”看着她气呼呼的笑脸,他微微一笑,悠悠开口,那明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一脸的无辜。
“嗯?他怎么会知道?”闻言,上官璟月忘记了挣扎,一脸惊骇的看着皇甫骏。
他们平时在府上都很小心,两人同房不同床,晚上他会在铺了床褥的贵妃榻上睡,而他总是早早起床,在下人们喊门前将床褥重新放回木柜里,不露一丝痕迹。他们俩做的那么隐秘,别人怎么会知道?重点是……皇上又怎么会知道?
看着她那瞪大的黑色眸子,皇甫骏抿唇,带着些许感叹,“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我这虽是纳兰府,但是府中可有不少父皇的眼线,你我虽做了干脆利落,但也难保不会路出马脚,就我跟你的那点事,你觉得能瞒得过他吗?”
“你我刚新婚,再加上父皇已经心生疑惑,要是此时分房睡的事情传到父皇那里,而被他知道我们是契约关系,后果不堪设想啊!欺君之罪乃是大罪,会被砍头的。”
“你可别吓我。”一听可能会危及性命,那本来还在挣扎的上官璟月一下子就怂了,眼睛里闪烁着满满的担忧还有紧张。
看到上官璟月那吃瘪的样子,皇甫骏又是轻笑,“不过……保命的方法还是有的。”
“什么方法?”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闻言,他眼里流转辗转,勾起一边嘴角,眼里含笑,“哦……早两天父皇问我什么时候生个孙子给他玩玩,要是真的被拆穿了,到时候我俩生个孩子出来,估计就可以洗脱我们的嫌疑,就可以保命了……”
“呸呸呸……谁要跟你生孩子。”皇甫骏话音一落,上官璟月就忍不住一阵恶寒,一脸不敢恭维的喊着。
她从来就不喜欢这样子软弱的男人,她不敢想象和这一个软弱男人生出来的孩子会是怎么样的。
面对着上官璟月那赤果果的嫌弃眼神,皇甫骏不怒反笑,言笑晏晏,“既然娘子不想被砍头,又不想和我生娃,那……我们还是好好的同床共枕吧!”
说着,他身子挪了挪,又离她近了一点。
鼻尖是他那独特的草药香,上官璟月不禁气结,“你……”
“娘子,别做无力的挣扎了,这是唯一能保护你的方法。”说着,那微眯的眼里出现一抹高深莫测,稍纵即逝。
闻言,上官璟月头皮发麻,斟酌了许久,最后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好好好,我配合就是了,你赶紧放开我。”
为了保命,她也只好和他同床共枕了,重点是,她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他身上的草药香熏得她头晕晕的,不能思考。
闻言,皇甫骏勾唇一笑,缓缓的松开那禁锢着她的手。
被放开,上官璟月如获大赦,连忙伸手撑着床坐起身来,挪了挪身子,离这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远一点,随后晃动了一下有些僵直的手臂,揉了揉手腕。
瞥了一眼侧躺在她隔壁的皇甫骏,然后伸手把一个枕头放在大床的中间,拍了拍枕头,然后伸手指了指皇甫骏那一边的床,“以枕头为界,那边是你的床。”
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这边,“这边是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