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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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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

    1月 5日 晴 一点点清凉 心情有点不安

    609号的电脑里的图片、视频、文件、邮件等没有异常,也没发现任何线索。

    有一个程序,引起了我格外的兴趣。这个程序的图标是一道七色彩虹,没有名称,不注意的话,不会把它当成程序。我一时无法打开,于是我尝试着运行。结果给了我非常异样的感受。在程序运行的过程中,我始终保持着非常美妙的感觉,我根本没法用语言来形容。只是好开心,好舒服。那感受我虽从没有经历过,但好像有点像什么,一时又想不起来,只是觉得像什么。冷静下来,多少有些不安。

    日记上,之后的几天,什么都没有写。接下来就是 1月10日的一篇,这是日记的最后一篇,也是丢克触电身亡的头一天,日记内容是这样的:

    1月10日 阴 闷 心情很复杂

    几天没记日记了,这几天我根本没有心情写日记。不只是日记,几天来我没一点心思做任何事情。我只是想去运行 609号电脑上的那个程序,那仙境般的图像和感觉,终日围绕在我的脑海中,无法退出,无法抵抗,无法删除。只有再一次运行它,才能得到宁静和快慰。我似乎已经猜到了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到底像什么,是毒瘾。不错,就是毒瘾。

    我自然没有亲自尝试过瘾性毒品,但作为警员,课程上是熟悉的。这道美丽的彩虹,时而让我平静,时而让我兴奋,但从始至终都伴随着美妙的幻觉。有时,即使退出程序仍然还会保持着一些幻像。我有时甚至无法区分真实和幻觉,确切的说是根本没有能力控制自己去区分。

    它似乎兼容了各种瘾性毒品对中枢神经系统的影响,它让我激动好斗,暴力的冲动越来越强烈,我的思想行为也越来越难以自控。有时还会有感受到杀人的快乐,而且这种**一次强过一次。在我一天当中短暂的清醒时间里,我会感到恐惧,一种对自我扭曲,思维分裂的恐惧。

    我预感到死亡,估计来不及完成一份完整的检验报告了,也没有很长的时间,向上级作详细汇报。其实我也不太愿意汇报。因为汇报后上级很有可能让我交回电脑,而我现在一方面想搞清这个彩虹程序,另一方面,我已经离不开这个彩虹了。只好在现在这短暂的清醒时间里,尽量将我的发现和感受写下来,我相信,如果我的中枢神经系统完全失控后,一定会有其他警员打开这篇日记的。但是从事这?调查的警员,千万要慎重对待这个程序,一定不要轻易运行它。

    困乏的感觉又开始了,那种浑身每一个细胞被吞噬的感觉再次光临,这种感觉是昨天才开始的。我需要那个程序,没有那个程序我简直发疯!我的意识开始朦胧,只能写到这里了。如果明天,如果我还有明天,我要再一次尝试打开这个程序里的文件,因为,现在不单纯是为了查案,更重要的是解决我目前的困境,只有弄懂这个程序,才有可能让我恢复常态。我已经将这道彩虹复制到了我的电脑里,只是千万不要传播到网络中,否则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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