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住玉卿。却被土匪头子呵斥一声,只得恨恨收了手,却是朝罗玉卿露出满口黄牙,阴狠一笑。
罗玉卿瞧着马三爷面上血水横流,几欲作呕。然眼下情急,不知来人是否有意搭救,此行少女士卒的性命都压在这根救命稻草身上了。
“吁――”
马车上了山坡,众人这才看清了来人。
一辆紫檀木的马车,四面遮着深紫色绸缎,叫人瞧不清楚里头坐着几人。马车前后各两名黑衣男子骑着骏马,一行人面色阴郁,行装虽贵气却叫人瞧不出来历。
少女们看清来人不凡,更是大声疾呼求救。土匪分散开埋伏,闻状不由心中捏了一把汗。
可来人却是眼皮都不曾抬一下,扫了一眼挡在路中间的三辆马车,又环视了一周,其中一人冷声道:
“我等要赶路,有劳各位行个方便,将车马挪开。”
土匪们面面相觑,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犹豫间,马车后的一名护卫抽箭搭弓,行云流水间,众人只听见“噗嗤――”一声,箭头入肉的闷声,接着便有人从树上摔落下来。
是原先埋伏在树上的土匪,那人跌下时口吐血沫,手中还拿着尚未来得及射出的箭羽。
“这些金只当是给各位赔罪了,有劳让一让。”
不待众人反应,那领头的侍卫扔出一袋钱币,打开一看,皆是金子。
土匪们看傻了眼,马三爷倒是不含糊,当即向老大进言道:
“老大,这些金足够买下整个山头了,这些人咱们惹不起,左右姑娘们逃不掉,不如……咱们就行个方便好了。”
众土匪哪里见过这等身手,更不曾见过这等出手,一时无人敢造次。
“哈哈哈,误会误会!既然如此,弟兄们,给我把道儿清开,让贵人先行!”
土匪得了令,纷纷牵着待选宫女们的马车往路边赶。
少女们见求救无望,不由痛哭起来。
护送宫女入京的侍卫们瞧不出这马车里坐的是哪家贵人,又被土匪掣肘,不由出声呼救道:
“大人!我等是护送宫女进京的侍卫,遇上匪徒造反,求大人救命!”
土匪的面色紧了一紧,有些戒备地看着马车方向。
马车中却是出奇的安静,无人应答。
四名护卫面露不悦,显然是觉得这求救的侍卫唐突了马车内的贵人。
见此行人并无相助之意,土匪们这才放了心。马三爷面露淫色,眯眼死死盯着罗玉卿,恨不能立即将她活剥生吞。
罗玉卿额上渗出一层冷汗,如若今日无法自救,只怕她今日定要命殒于此。
山路很快被清理出来,黑衣侍卫做了个手势,一行人正要启程,突然听见马车里一声闷哼,接着便是急促的咳声。
黑衣侍卫不由面色一紧,其中一人更是火速跳下马,进了马车。
众人不知马车里发生了什么,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只见那黑衣侍卫出来时,面色阴郁的厉害。其余三人瞧见,却是不敢多问,蹙着眉头,面色同样沉重。
“速速启程!”
黑衣侍卫首领朝三人发话,众人正要扬鞭,却听得人群里一道脆生生的女音,道:
“你们若是想他死的更快一些,不妨策马扬鞭吧。”